,但是洛家第二代中唯一的继承人,可是他说杀就杀了,连一点犹豫都没有。更何况,这批劫匪也不是一般人,他们可都是特种兵出身最后成了雇佣兵。
将这么一批人悄无声息地运到云都,然后再在身后让这批人离开,这背后没有一定的势力决计是做不到的。可是柏臣如何都不觉得,柏昊是能将这一切做的天衣无缝地人。
如果他真的有这样的本事,只怕如今他早已经被柏昊打压地抬不起头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当新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,这座城市几乎每个家庭都挤在沙发上或者窝在床上看春晚。虽然在秋梓善看来春晚的形式真的很老旧,可是你却没有办法否认,在春节这样一个合家欢乐的节日,就需要这样一个欢乐的节目。
秋梓善裹着毛毯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各种水果花生,而汤荞坐在她旁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春晚。就在郭德纲的相声要出来的时候,秋梓善终于还是忍不住转头对汤荞说:“妈,你能不能不要在嗑瓜子了,你嗑的脑仁疼。”
汤荞转头看她的一瞬间,脸上还停留在傻笑的表情上,秋梓善受不了地将毯子又裹紧,紧接着往旁边挪了挪位置。
汤荞将手里的瓜子放在面前的水晶盘里,随后又踢了一下脚下的垃圾桶,才略带抱怨地说:“宝贝儿,这种时候你这么严肃干嘛?妈妈真是苦命了,现在吃个东西都被要被抱怨?”
秋梓善看着她那副模样,立即就是勾住她的脖子,然后无语道:“汤女士,我郑重声明一下,我不是不让你吃。只是这瓜子吃多了又不好,你稍微少磕一点。还有就是明天是新年,我怕你今晚吃太多明天脸会肿。你不会想要大年初一的早上盯着一张肿脸在家里接待客人吧。”
经她这么一说,汤荞倒是立即紧张起来了。
“你弟弟他们在楼上干嘛呢?”
“你管他们干嘛,这两人明天就得去上海,你让他们自个玩去吧,”秋梓善不在意地说道。
倒是汤荞心疼地跟什么似的,只一个劲地念叨:“你弟弟这才多大,就开始为公司忙东忙西的,这大过年的都不让人消停一会,真是遭罪哟。”
秋梓善斜视了她一眼,伸手拿了个橘子,又指了指对面的电视上说:“妈,就您看的这春晚都是直播的,但凡上去的每个人都不能在家过个囫囵年。再说了,你看看那些主持人,那些常上春晚的,哪个不是几年没在家过过一个好年。你儿子也就这一次,你还抱怨什么啊?”
汤荞原本是想说,你能不能看看让公司其他的人代班,最起码让秋梓翰大年初一是在家过的啊。可谁知就这一句话愣是让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