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宇光看着詹又夏,点了点头:“记得,你是心理医生哥哥。”
“真乖。”詹又夏打开高峻手里的盒子,拿出一块云朵舒芙蕾,递给他,然后他侧过身,指了指身后的高峻:“那你还记得他吗?”
小光看着高峻,又点了点头:“他是调查员哥哥。”
小光声音脆生生的,他咬了一口云朵舒芙蕾,眼眸亮了起来。
詹又夏看着他,褚诺小声说:“奇怪了,小光不是很怕高峻哥,怕到晚上做噩梦吗?”
“那不过是他父母的叙述。”詹又夏沉吟半晌,道,“小光害怕的,根本不是高峻。”
詹又夏把沈宇光带进了会客室,简棠疑惑:“到底是谁把小光送来的?”
高峻转过头,看到了电脑上屏幕上时行衍的照片,陷入了沉思。
mind诊所楼下,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里,时行衍坐在驾驶座上,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上,手腕上戴着手表。
他看了一眼手表,耳边传来一个好听,但有些轻佻的声音:“小光已经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了吧?他们马上就要知道了,你所谓的真相。”
时行衍转过头,看到了一个极其俊美的男人。
男人的骨相深邃,俊美立体,瞳色如同黑曜石一般深,皮肤冷白的色调,就像雕塑。
他的头发中长,左耳戴着玫瑰耳钉,修长的手指玩着硬币,眼神笑意漫不经心勾人。
“他们一定知道是你,尤其是那位詹老师,你不觉得,他和我们很像吗?”
时行衍眼神沉静,男子举起手:“我说错了,真抱歉,不是和我们很像,是跟我很像,你太无趣了。”
时行衍侧过头去,神情淡漠,男子笑着托腮:“我说真的,你就不后悔?不害怕?如果被沈宇光的父母知道了,你的律师执照都有可能被吊销。”
时行衍沉声道:“我做律师就是为了做正确的事,如果不能坚守正义,那张执照也不过是废纸。”
男子打了个呵欠,像只猫一样舒展腰肢:“嗯~知道了,正义的守护者,你这个人呀,真的很闷,我干嘛要跟着你呀……”
男子伸出手指,戳了戳时行衍的脸颊,时行衍没有理会他,他看了看手表,继续看着前方。
一个小时后,詹又夏从会客室走了出来,高峻上前,詹又夏拿出一张画。
画得很稚嫩,画上是一个黑影,手里拿着枪形状的物体。
“这就是小光的噩梦。”詹又夏说,“他惧怕的并不是你,而是对于暴力的恐惧缩影。”
“暴力的恐惧缩影?”高峻有些疑惑,“但是为什么?他怎么会害怕救他的人呢?”
“是因为,枪声。”
“枪声?”
“他恐惧的,是和枪声类似的响声。”詹又夏拿出一根皮带,在门框上用力一甩。
“啪!”的一声,高峻瞪大了眼睛,詹又夏的语气低沉:“在小光的手臂上,我发现了鞭打的伤痕,只要拿他父亲所有的皮带一一进行比对,就可以找到证据。”
闻言,大厅里陷入了沉默,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。
一周后,调查局,问讯室,沈父看着桌上的鉴定报告,脸色苍白。
高峻开口:“沈明,我们有证据证明你虐待沈宇光,并且导致他出现心理阴影,调查局将对你提起诉讼。”
沈父站起身,几乎快要站不稳,沈母急忙扶住她。
“滚开!”沈父推开她,他指着沈母的鼻子怒骂,“都是你找的没用律师,什么忙也帮不上!”
沈母无措地哭起来,沈父大步走出问讯室,迎面撞上了灰色西装,金丝边眼镜,气质斯文儒雅的男人。
沈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咬牙切齿:“什么不败将军,这么简单都能输!让开,别挡道!”
时行衍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侧身,沈父大步朝前走去。
高峻和詹又夏走了出来,时行衍看向詹又夏,詹又夏的内心里响起那个声音:“他和你一样,有着不为人知,想要隐藏的一面,不知道他们相处得怎么样?”
一只手搭上了时行衍的肩膀,时行衍侧过头,看到了抛在空中的硬币,被一只修长的手握在手心。
男子邪魅的笑容出现在眼前。
“他对我们感到好奇呢~要不要告诉他呢?”硬币再次被抛起,落到男子手心。
“哎呀呀,是字,看来今天不是你的幸运日哦。”男子整个人挂在时行衍身上,像是一只巨型树袋熊。
“时律师?”高峻有些疑惑地看着时行衍,他看着自己的左边肩膀,眼神很认真,仿佛在和什么人附耳密语,但是,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。
高峻开口道:“时律师,对沈明的诉讼,调查局想聘请你做法律顾问,可以吗?”
时行衍愣了愣,他的耳边又响起了硬币的声音。
过了几秒,时行衍彬彬有礼地回答:“非常感谢你们的赏识,不过高队长,后天我就要回Z市了,还有几件案子需要我去处理,常胜将军可不能再输第二次了。”
“你不会输的。”詹又夏打断了他,“除非是你自己想输。”
时行衍顿了一下,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高峻拉住詹又夏的手腕,大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,韩泽想跟上去,被白雨帆拦住。
“你干嘛去?”
“我去看看高队和詹老师,怎么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的,不会要吵架吧?”
白雨帆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韩泽。”
“咋了?”
“怪不得你还是单身呢。”
“啊?!”
办公室里,詹又夏靠在办公桌上,一只手撑在桌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高峻。
高峻关上门,大步走过来,面对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