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。
【权】:所以你来深圳吧。我给你定好机票了。
紧接着发来了机票电子凭证。
首都to深圳的机票,短短几个小时,横跨大半个祖国去见他。班翊捏紧了手机,嘴角溢出了胸腔内的开心。
不过在那之前,还有件事情得处理。
在A教楼下已经等了半个小时,班翊等结束这场考试的考生都散了,才见一个戴着口罩和毛毡帽子的女生从A教的一楼厕所中出来。
女生摘了口罩,取下帽子,露出凌乱的刘海下挣扎的眼神,“你好,我叫尤倩。”
第17章
A教。
四寂无人。
班翊和尤倩,两个受害者会面,在一楼找了个开着空调的空教室。关好了门窗,开灯,坐。
掀开头发帘,尤倩露出额头上一块红色的疤痕,清秀的容颜破了相,显得阴森。教室的风扇不合时宜地转了一下,生锈的铁片“吱——”地惨叫。
“去年就在这个地方,我被人用烧化了的塑料瓶摁在脸上。”
“是因为……娄权?”
“对。还有马明玉。”
尤倩匆匆放下,指头梳理着厚重的刘海,把疤痕盖住,又带上帽子,“很丑吧?”
班翊的眼神不见异样。他自己就对别人怜悯的眼神很敏感,将心比心,不会因为身体残疾或胎记伤痕而将人区别对待。
“你还是你,改变不了什么。我记得你的大二展览,作品很惊艳。”
“你看过?”
“中间那块大屏放的片子主题是‘敢于发声’,对吧?”
“嗯,那个实验短片还是贺老师鼓励我做的。”尤倩回忆那时的自己,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,“我没看错人。你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只是经历的事比别人多了点。”
尤倩对班翊有些好感,信任的天枰倒向了班翊,将过往一一道来:“同你讲我的故事吧。首先,我是被诽谤的。同一个专业里除了班助,我和其他年级的人都不熟,我跟娄权也不熟,别说谈恋爱了,那天就是餐厅人很多所以才坐到一起。不知道马明玉为什么能拍到娄权和我谈笑风生的照片,我印象里他和我各吃各的,都没有讲话的。
马明玉把我家人的联系方式全都放在网上,我父亲我母亲无端遭受了谩骂,一个接着一个的陌生来电用最恶毒的词语向父母诅咒我。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