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射击,城头的弓箭手还未拉弓就被子弹撂倒。
厄尔朶思二世亲自率军堵缺口。他身披重甲,手持巨斧,一斧劈翻了一个冲进来的仆从军士兵。
“林贡斯勇士,随我杀敌!”
但勇气在火力面前毫无意义。
“手榴弹!”一名紧随仆从军后的秦军连长高喊。
十几枚手榴弹扔向缺口处。
“轰轰轰!”
爆炸声中,厄尔朶思二世和身边的数十名勇士被炸飞。国王的重甲被弹片撕裂,浑身是血,倒在地上。
“王!”亲兵们惊呼。
但秦军已经冲了进来。步枪扫射,刺刀捅刺,林贡斯守军节节败退。
战斗只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两万林贡斯军队,战死一万五千,被俘五千。国王厄尔朶思二世重伤被俘。
钱熊骑马进城,看着满地的尸体,面无表情:“按马将军命令,男人全部处死,女人和孩子为奴,城池焚毁。”
“诺!”
屠杀开始了。
五千战俘被押到城外的空地,排成队列,子弹如暴雨般倾泻。
“哒哒哒哒哒哒哒——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,五千人倒在血泊中。鲜血染红了大地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城内的屠杀更加残酷。秦军士兵挨家挨户搜查,凡是男子,不论老幼,一律杀死。女人被拖出家门,哭喊着被押上囚车。孩子被强行与母亲分开。
最后,钱熊下令焚城。
火把扔进房屋,点燃了这座有百年历史的城池。火焰冲天而起,浓烟滚滚,整个杜罗科托鲁姆陷入火海。
钱熊站在城外的高地上,望着燃烧的城池,对副官说:“派人回去禀报司令,任务完成。另外,把林贡斯国王的头颅割下来,送回阿莱西亚示众。”
“诺!”
消息传回阿莱西亚,整个高卢震动。
维钦托利在王宫中听说林贡斯王国的下场,吓得浑身发抖。他连夜召集所有贵族,严令必须在一个月内凑齐所有贡品,否则林贡斯就是前车之鉴。
“王,东方人太凶残了......”一位贵族颤声道。
维钦托利苦笑:“凶残?但有效。你们看看,现在还有谁敢反抗?他们只用了半个月,就让我这个高卢王的命令传遍全境,无人敢违。说句实话,我的统治力,比他来之前强了十倍不止。”
众贵族默然。
确实,以前高卢六大王国虽然名义上尊维钦托利为共主,但各自为政,阳奉阴违。现在有了马焕飞的铁腕,维钦托利的命令成了真正的王命,无人敢不从。
只是这代价......太大了。
始平五年最后一天,阿莱西亚城内张灯结彩。
马焕飞下令全军休整,欢度新年。虽然他们背叛了大秦,但刻在骨子里的传统难以割舍,新年总要庆祝。
高卢各附属国进献的物资陆续运到:粮食堆积如山,美酒成坛成坛地搬进仓库,金银装箱封存。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一批批金发碧眼充满异域风情的年轻女子。
第一批八百人,第二批一千二百人,加上之前从塞尔提卡、日耳曼征召的女子,以及城内妓馆的妓女、被强抢的民女,将将够叛军们享乐的。
“司令,女人数量还是差点。”胡明航禀报,“三十万大军,这点女人还是少啊......”
马焕飞摆摆手:“够了。告诉将士们,轮流享用。军官优先,老兵次之,新兵最后。另外,让高卢王再征召一批,年后送到。”
“诺!”
新年夜,秦军大营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西营区,驻扎着二十一万已经彻底腐化的部队。这里灯火通明,喧嚣震天。士兵们三五成群,抱着酒坛狂饮,撕咬着烤全羊,然后拖着分配给他们的女人进入营帐。
淫笑声、女人的哭喊声、醉酒后的嚎叫声混杂在一起,如同地狱的喧嚣。
“哈哈哈!痛快!跟着司令,有酒有肉有女人!”
“这高卢娘们儿,皮肤真白!感觉比日耳曼的强多了!”
“别哭了!再哭老子他妈的打死你!”
营帐内,女人的哀嚎声不绝于耳,场面不堪入目。
中军大帐内,马焕飞和胡明航的狂欢更加荒唐。
大帐中央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,十名从各国精挑细选的美女躺在地上,身上涂抹着蜂蜜和葡萄酒。马焕飞和胡明航二人,一边饮酒一边嬉戏。
“明航,你看这个,这个是塞尔提卡的公主,才十六岁。”马焕飞挑起一个金发少女的下巴,“她父亲为了活命,亲自把她送来的。”
胡明航醉眼朦胧:“司令,咱们这样......是不是太过了?”
“过?”马焕飞大笑,“这才到哪儿?等拿下罗马,我要把罗马皇宫里的所有妃子、公主都拉出来,让将士们轮流享用!咱们出生入死为了什么?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”
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:“大秦?去他妈的大秦!扶苏那小子,就知道搞什么改革、什么纪律,让将士们过得跟苦行僧似的。看看咱们现在,这他妈的才是人过的日子!”
胡明航也跟着笑起来,但笑容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。
与西营区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东营区的死寂。
这里驻扎着樊哙、张彪等人聚集起来的九万三千名将士。营区内井然有序,岗哨严密,士兵们按建制围坐在一起,面前是简单的饭菜——米饭、咸菜、一点肉干。
没有酒,没有女人,甚至没有欢笑。
每个士兵脸上都写满了沉重。叛军两个字,如同巨石压在心头,让他们喘不过气。
张彪、樊哙、李虎、王豹等将领聚在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