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狼扑食般,狞笑着向那无助的女子扑了上去。
帐内,立刻传来了女子绝望而微弱的呼救声、挣扎声,以及青狼发泄兽欲的粗重喘息和得意狂笑。
约莫十息后,青狼心满意足地系着腰带,从帐内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餍足而残忍的表情,咂咂嘴道:“秦国女人的味道真他娘的不错!等有机会,必须再多抓几个来玩玩!听说他们中原腹地的那些女人,更是水灵美妙……等山鬼大人灭了秦狗的皇帝,老子一定要跟着杀到中原去,多搞点他们的女人,好好享受享受!哈哈!”
他狂笑着,又巡视了一圈营寨,对那些被他安排得明岗暗哨和巡逻队伍再次叮嘱了一番。
在他看来,自己的部署已是万无一失,秦军绝无可能悄无声息地摸上来。
感觉一切都安排妥当后,青狼便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营帐。
仆从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晚餐——烤得焦黑的兽肉和一些野果。他大口吃着,目光不时瞥向角落里那个如同受惊小鹿般蜷缩的女子,盘算着今晚如何继续折磨取乐。
吃饱喝足,青狼打了个饱嗝,便迫不及待地走向那女子,准备搂着这“细皮嫩肉”的“战利品”睡觉,在梦中继续他征服中原、掠夺美女的幻想。
不仅仅是青狼的主寨,在整个沧澜水峡谷两侧,大大小小的百越营地中,类似的场景也在不同程度地上演着。
在山鬼的洗脑和青狼的纵容下,这些百越守军丝毫没有因为十五万秦军兵临城下而感到恐慌,反而普遍沉浸在一种盲目的乐观和贪婪之中。
他们觉得山下那些“胆小”的秦军,不过是送上门的功劳,是他们向山神献祭的最佳祭品!整个峡谷,仿佛一头沉睡的、却自以为是的凶兽,对即将到来的致命危险,浑然不觉。
夜色,渐渐深沉。
沧澜水的咆哮声似乎也低沉了许多。
秦军大营深处,一千三百名换上黑色皮甲、黑巾覆面、配备手弩匕首和霹雳火的精锐锐卒,已然集结完毕,如同蛰伏的猎豹,在军官的低声命令下,分成数十股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营寨边缘的黑暗之中,向着那看似固若金汤的峡谷两侧山岭,潜行而去。
一场决定东线战局的暗夜突袭,即将在这波涛轰鸣的峡谷之巅,悄然拉开血腥的序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