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后方李崇山部的封锁。
然而,李崇山率领的四千断后精兵,早已严阵以待!
他们占据了通道转弯处的一处狭窄地段,利用地形和临时架设的盾牌、拒马,构筑了一道坚固的防线。
四千把速射秦弩,如同死神的镰刀,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之墙。
“稳住!放近了再打!”李崇山面色冷峻,站在防线后方,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流下,“弓箭手准备!目标——前方八十步至一百二十步区域,覆盖射击!弩手,自由点射冒头者和试图冲击者!”
“放箭!”
“嗖嗖嗖——!”
又是一片乌黑的箭雨从李崇山部的阵地上腾起,准确地落在试图后退的百越溃兵头上。
同时,弩手们冷静地扣动扳机,精准地射杀着任何看起来像是指挥官或者敢于带头冲锋的悍勇之徒。
“噗!”一名举着木盾、嗷嗷叫着冲在最前面的百越悍勇,被三支弩箭几乎同时命中面门和胸口,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。
“我的腿!我的腿中箭了!”
“冲不过去!根本冲不过去!”
试图后退的百越人撞上了这堵铁壁,碰得头破血流,死伤惨重,却根本无法撼动防线分毫。
李崇山部的士兵们沉默而高效地杀戮着,用弩箭和长矛,将任何靠近的敌人钉死在泥泞中。
前有绝路,后有追兵,两侧又是死地。
雄牛和他残余的部队,被彻底困死在了通道中段这片死亡区域,承受着来自三个方向的交叉火力,每分钟都有成百上千的人倒下。
……
通道正面的秦军主力,在王永超的指挥下,稳步推进,如同巨大的磨盘,一点点碾碎前方残余的抵抗。
盾墙如山岳般向前移动,撞飞一切敢于阻挡的零星敌人。
盾墙缝隙中,不时刺出冰冷的长矛,将靠近的百越人捅穿。
盾墙后的弩手们,则持续不断地进行着覆盖射击,将箭矢泼洒向更远处的敌群。
偶尔有百越的悍勇之士投出标枪或者射出毒箭,但大多叮叮当当地被厚重的盾牌挡住,难以造成有效杀伤。
随着秦军的推进,战场被进一步压缩。
原本还算宽阔的通道,因为堆积了太多的尸体和伤兵,变得越发狭窄和泥泞不堪。
幸存的百越人被驱赶着,不断向中间聚拢,密度越来越大,而这恰恰成为了秦军远程火力的最佳靶子。
……
通道北侧,龙卫和部分配属的秦军常规部队组成的火力网,已经用尸体和鲜血,向百越人宣告了此路不通。
任何试图靠近这个方向的蛮兵,都会在莫名其妙中倒地身亡,或者被精准的冷箭射杀。
那里,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死亡界线,令人望而生畏。
于是,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,越来越多惊魂未定的百越战士,将目光投向了通道南侧那片看似寂静、火力稀疏的密林。
“南边!往南边的林子里跑!”
“那边箭少!冲进林子我们就活了!”
“快!跟上!冲啊!”
绝望中看到一丝“生机”,求生的欲望压倒了恐惧。
成百上千,然后是成千上万的百越溃兵,如同决堤的洪水,哭喊着、嘶吼着,丢盔弃甲,疯狂地涌向通道南侧的丛林边缘。
他们看到了希望!
只要冲进那片熟悉的、黑暗的丛林,秦狗的弩箭和那种会爆炸的妖法就会失去作用!
他们就能像往常一样,凭借对地形的熟悉逃脱升天!
冲在最前面的百越人,脸上甚至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,脚步加快,一头扎进了茂密的灌木和树木之间。
然而,他们并不知道,这片看似“安全”的丛林,正是王永超为他们精心准备的、最后也是最残酷的屠宰场!
早在伏击计划制定之初,扶苏就曾指着地图对王永超说过:“围三阙一,古之良策。但朕要的,是全歼!所以,这个‘一’,不能是真的生路,而要是看起来像生路的……死路!”
王永超心领神会。他提前在南侧丛林边缘及浅近纵深,布下了天罗地网!
当第一批大约数百名百越溃兵,气喘吁吁、连滚爬爬地冲进南侧丛林,以为逃出生天时——
“咔嚓!”“嘣!”“嘶……”
脚下、身边、头顶,无数细微的、几乎被雨声和喊杀声掩盖的断裂声、绷紧声响起。
那是无数根纤细如发、却坚韧无比的丝线被触发的声音。
这些丝线,连接着埋设在落叶下、灌木中、树干旁的一个个新式“霹雳火”的拉发引信!
“不好!有陷——”一名经验老道的百越猎人意识到了什么,惊恐地大叫,但声音戛然而止。
因为下一秒——
“轰轰轰轰轰轰——!!!”
比之前飞雷神炮击更加密集、更加连绵、更加贴近地面的爆炸声,如同炒豆子般在丛林中轰然炸响!
数以百计、甚至上千枚新式霹雳火被同时触发!
这些改良后的手投爆炸物,虽然单个威力不如炮弹,但数量众多,覆盖范围广,且埋设位置极为刁钻!
刹那间,冲进林子的百越人群仿佛踏入了雷神震怒的中心!
火光在林木间此起彼伏地闪现,虽然被雨水压制,但爆炸的冲击波和预置的破片、却丝毫不受影响!
“啊——!!!”
“我的肚子!我的肠子!”
“救命!救……”
惨绝人寰的嚎叫声瞬间淹没了这片区域。
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百越战士,几乎在瞬间就被爆炸的烈焰和破片撕成了碎片!
稍后一些的,也被炸得肢体残缺,倒在血泊中哀嚎。
破碎的肢体、内脏、树木的碎片混合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