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从静静听着。
“最高级的玩法,就是让他对你心存感激,没有防备,最好身边还有人能证明你对他的好,当所有人都站在你这边,包括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时,你就赢了。”
这的确像他爸说出来的话,陆从看着他,他觉得他长大了,从前什么心事都表明在脸上的少年,也开始工于心计了,设立城府了。
“什么时候动手?”陆从想听听他的赢法,可宁钰不说。
“再等等,先让他再快活快活。”
陆从不解:“他是哪里得罪你了?”
宁钰拿起帽子,在手里玩着,委屈地说:“他骂我老师。”
陆从没反应过来,他不知道叶青说了什么,半晌,陆从摇摇头,无奈地坐在了宁钰的旁边。
“话说回来,我的舞好看吗?”
“非常专业。”陆从说:“到底是喝了酒,平时让你跳一个,难如登天。”
宁钰说:“没给我老师丢人就行。”
陆从道:“如果换身衣服,就更好看了。”
“嗯?”宁钰看过去。
陆从说:“例如那群跳热舞的男舞者。”
他眼前已经有了画面感,一定香艳极了,他保证,那群男人的欢呼声会更狂。
“那是你想看的吗?”
“我保证在场的每一个都想看。”
“想着吧。”宁钰拿帽子敲了下陆从的头,一个人走了出去,他今天喝多了,玩嗨了,心情还算不错。
“宁宁,”陆从低声说:“下次单独给我跳一个?”
宁钰停下了脚步,想了想,残忍地说道:“为什么?我又不想要取悦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