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就是在家里,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。
本以为这次9527跟她处对象,大有机会,结果……
“那吕先生他们怎么就被烧成炭了?”黑袍人强作镇定地追问。
陈言心中警觉。
看来组织在治安局里也有内线,否则不可能知道事件的结果而不知道过程。
他面不改色地继续编:“这个我有个猜测,吕先生不是带了香槟吗?我记得那天云鹿溪身上带了打火机,说不定就……轰的烧起来了。”
黑袍人听得直翻白眼,但还是觉得不对劲,他继续盘问道。
“那为什么云鹿溪偏偏放过了昏迷的你?她最恨的应该是你才对吧?你现在还能在这跟我哔哔赖赖,这不科学!”
不科学?
你个情报小头目懂科学吗?
“领导您这话说的!”
陈言顿时戏精上身,声泪俱下地控诉:“您来看看我现在这模样——肋骨断了三根,内脏多处出血,身上还留着她的牙印!最惨的是半身不遂,这辈子可能都得在轮椅上度过了!这叫活得好?我这是生不如死啊!”
“你说我惨不惨……”
说着他还让剑辰拿手机拍下自己坐轮椅的照片,顺便还把笔记本电脑里提前准备好的电子病历拍下传给黑袍人。
这一套组合拳下来,直接把黑袍人给整不会了。
黑袍人低头沉思片刻。
虽然陈言的汇报还是很多疑点,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只是他现在人在海津,根本不敢回燕京,那些疑点也无从考察。
此外,他想了想现在自己的处境,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既然这小子这么惨,不如……
在心里略一思量,黑袍人便开口道:
“既然9527你还活着,根据组织规定,站长和副站长不在时,我正式任命你暂代京大情报站站长一职!”
陈言闻言,脸上一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