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看不到钟砚冰和崔璇在说什么,但猜都不用猜,她们俩此时还能说什么?
不就是怀疑他有问题。
刚刚崔璇的问题已经那么明显了,他能感觉不到?
从今天钟砚冰回来后就怪怪的,他又怎能没发现?
只是……太快了。
这片刻的宁静就这样要结束了?
他是真不想与钟教授重复与云鹿溪的故事。
陈言心里想了想,决定找个借口先搬离这里。
虽然钟教授照顾的很好,但总有一种令他喘不过气来的感觉。
我果然是一个无时无刻都向往自由的男人……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门被推开。
钟砚冰带着一身夜风的微凉走了进来,脸上挂着他熟悉的、毫无阴霾的笑容,仿佛刚才楼下那场暗流涌动的对话从未发生。
陈言?今晚喝了不少吧?要不要吃点水果醒醒酒?我刚买了红富士,给你削一个?”
陈言摇摇头,带着一丝不明意味的眼神看着钟砚冰道:“别急钟教授,你坐到这边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钟砚冰心里一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