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如何?”
“就那样!”
她带着情绪道:“我看我还是不去上课了,天天盯着你!”
“没必要,接下来我已经决定接受秦老头的治疗方案,应该要闭很长一段时间的关。”
闻言,钟砚冰脸色又是一变。
“你现在旧伤未愈,又要去闭什么黑关,没人照顾你怎么成?”
陈言眼神坚定的说道,“无事,我右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,只差右腿,借助轮椅和拐杖我一个人闭关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不过这些不是我特地回来要跟你说的,我要说的是,这个方案会有一些副作用,闭关出来我可能会有一些记忆混乱……”
钟砚冰的脸越来越冷。
“不行,那闭什么黑关一听就不靠谱,还会让你失忆,我明天就带你去正规医院复查!”
她现在是对秦光一点都没有信任感。
那糟老头怎么给陈言整出这样的治疗方案?
“这……好吧,我们再去医院复诊一下,我的精神的确是有些撑不住,最多三天,如果实在找不到其他办法,我就用秦军医的。”
陈言觉得自己要是再坚持,只怕钟砚冰就要发作了。
听到陈言松口,钟砚冰总算胸口的起伏平息了一些。
本就有狂躁症的她,今天忍得格外辛苦。
如果是其他人,或是换个时间,她可能就直接暴走了。
或许是心情放松下来,钟砚冰直接坐在陈言的轮椅面前。
但还是冷着脸。
陈言看出钟教授这是想要一个拥抱。
但他伸手想要给对方一个拥抱时,却再次被钟砚冰给打开。
两人竟开始了冷战。
哎……没想到钟教授平时冰山般的性格,此时竟也会有如此柔软的一面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