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流逝，变得绵软无力。

陈默缓缓松开手臂，阿泰沉重的身躯如同破麻袋般软软地瘫倒在地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，躺在冰冷的泥地上，一动不动。鲜血从他肋下的伤口汩汩流出，迅速浸透了深色的制服，在黑暗中蔓延开一片更深的污渍。

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和酒臭味。

陈默蹲下身，快速检查了一下颈动脉——确认死亡。

复仇的第一滴血，终于落下。

他没有丝毫停顿，迅速在阿泰身上搜索了一遍，摸出了一个钱包（里面有些现金和证件）、一部廉价手机、一串钥匙。他将这些东西迅速塞进自己口袋。

然后，他抓住阿泰的脚踝，将其拖到小巷最深处的一堆废弃木板和破烂帆布后面，简单地进行掩盖。至少在天亮前，不容易被发现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站起身，目光冰冷地扫过那堆垃圾，仿佛只是丢弃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废物。

他走到巷口，对阴影里的巴颂做了一个手势。

清除完毕。撤离。

巴颂从阴影中走出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他看着陈默平静无波的脸，又下意识地望了一眼那条漆黑的小巷深处，喉咙有些发干。他虽然没看到具体过程，但能想象出那短暂瞬间的残酷与高效。

这就是……复仇的模样。

没有想象中的快意，只有一种冰冷的、令人心悸的真实。

陈默没有多看他一眼，转身，迅速融入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之中。

巴颂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，压下心中的翻腾，立刻紧随其后。

狩猎时刻，结束。猎物，已无声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