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交锋,我江东军马,也可胜他。”
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道:“幼平勿要心急,都督心中,自有万全之策。”
周泰自知语失,颇为尴尬,周瑜见状笑道:“幼平所言,也有道理,周某并非是不欲与那曹军正面为敌,而是忧心大战一场,损失颇大,如今曹军又退数里,将战场远离庐江,想必是要与我江东大军,平原相逢……”
“修养三载,我江东骑兵,也不在少数。”朱桓说罢,诸将尽皆称是。
数年以来,江东凭借与荆襄还算良好的姻亲关系,通过鲁肃出使,也购进了不少西凉战马,这些战马虽比不得那马超麾下的西凉精骑,江东却不嫌弃,更是以此培训出不少善战骑军。
周瑜思索许久,微微点头,对诸将道:“既然那司马仲达求战心切,周某也不能寒了他的心。只是不知这司马懿是否想过,张文远麾下军马,其一大劣势!”
诸将闻言,皆一脸奇怪之色,周瑜见状笑道:“曹军虽军马数万,可此来庐江其统军之人,不过张辽,于禁二人,可称将才,其军中谋士,不过司马懿,程昱二人,怎比我庐江城中,将才济济?”
周瑜说罢,对诸将道:“太史慈,蒋钦,周泰,朱桓听令!”
四将闻言,尽皆肃容,迈步向前。
“翌日我大军出城,四位将军各引骑军五千,为我大军先锋,待阵前得周某号令时,子义与那张辽接战,朱桓去敌那于禁,蒋钦,周泰二将,左右冲杀即可,曹军营中再无强将,可拦截二位将军!”
“凌统,董袭,各引弓兵一万,待敌阵混乱之时,上前劫杀!”
“徐盛,丁奉二人,各引步军一万,援护弓兵!”
“此役周某堂堂一战,倒要看看那司马仲达,有何奇策,可破周某这番阳谋!”
诸将得周瑜号令,尽皆大喜,拜别周瑜之后,便往教场点军。
翌日天明,庐江城门大开,江东军马浩浩荡荡,往曹军大寨而去,不过须臾,便有探马回报张辽,言江东大军齐出,不知数量几何,只道沿途烟尘滚滚,遮天蔽日。
张辽闻言,传令营中诸将,严阵以待,再召司马懿前来议事。
司马懿得知江东大军袭来的消息,一脸阴霾,许久之后,轻叹一声道:“早知如此,懿何必去挑衅那周公瑾……”
“兵来将挡,仲达无需忧虑,堂堂战阵之上,张某无惧于他!”张辽闻言,一脸坚毅道:“军师已将这战阵选在了平原之上,比之庐江城下,我等又添胜算!”
“将军切不可小觑那江东军马,中原与江东三年罢战,如今江东战力,难以预估,且周瑜此来,所图颇大,江东精锐尽出,难保大战之时,再生变数!”司马懿似对此战颇不乐观,沉吟许久道:“未料胜,先算败,若文远大军难抵周郎,我等当遁往合肥,无论如何,也要保丞相所辖,不失寸土!”
张辽闻言,微微不悦道:“仲达如此不看好此战结局?”
司马懿闻言点了点头道:“我大军先天不足,兵微将寡,江东此来气势滔滔,若是守城,四万军马倒可有些作为,可这沙场交锋,这些军马如何能抗江东十万大军?”
“仲达已料定其倾巢而出?”张辽收敛神色,一脸郑重道。
“狮子搏兔,尚尽全力,周瑜用兵日久,岂会不懂得这些?”司马懿话音刚落,身后便响起一清朗声音,对二人道:“仲达所言极是,交锋难胜,不如退避合肥!”
二人循声望去,来人正是程昱,只见程昱面上,亦有忧色。
“未战先退,却坠了丞相名声,若丞相怪罪,又当如何?”张辽心中依然想与江东一战,不禁出言辩道。
“丞相不会怪罪!”司马懿闻言,信誓旦旦道:“在下此来,丞相与奉孝先生已允在下便宜行事,若是退兵合肥,可保全将士性命,与那江东持久一战,可若大败亏输,我等怕是要步公明后尘啊……”
张辽也是果断之人,闻二位军师之言,再不犹豫,对身侧传令官道:“传我将令,舍弃营寨,退避合肥!”(未完待续。)
正文 NO.508 庞统心急,欲伐洛阳
曹军远遁的消息很快便传至周瑜耳中,军中将校得此消息,士气大振,不少将士皆道不战而屈人之兵不外如是。
周瑜对于这般现状,却颇有些哭笑不得,曹军虽退,可将周瑜先前的算盘,尽数打乱,虽曹军丢了些面子,可周瑜却心中知晓,江东大军齐出,只能算是皆了庐江之围,如今再攻伐合肥,恐怕会困难重重了。
司马懿此人,倒也谨慎的很。
太史慈见周瑜面上,并无喜色,对周瑜道:“都督,何不一鼓作气,直往合肥?”
“如今我大军士气正旺!”周泰闻言,紧跟其后道。
周瑜闻言,微微摇头,对二将道:“传令诸部,退兵庐江!”
见诸将面上,多有不解,周瑜叹道:“四万退避曹军,再加上庐江本部兵马,谨守城池,须臾难下,我等便是攻城略地,总要备齐粮秣器械,莫非诸位以为,那张文远会傻得抛却城池之利,与我等城外交锋不成?”
周瑜说罢,诸将皆神情讪讪,当下太史慈等人,飞骑而出,各归军阵,约束本部兵马,归返庐江。
入庐江后,周瑜并不心急攻伐合肥,在周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