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昔日出使荆襄,庞山民便常言郭某乃早夭之相,如今却被他中,之前郭某怎么也想不到,这厮居然还会相面……”郭嘉罢,一脸唏嘘道:“只不过如今想想,此人相术怕是可比许子将了,其麾下贤臣良将如此之多,皆此人之功。”
“奉孝,不要再了!”曹操心中大急,对郭嘉道:“cāo不管那庞山民是否懂得相术,只愿奉孝解开心结!”
“怕是解不开了……”郭嘉闻言,轻叹一声,对曹操道:“只是丞相勿要担心,老天想要收我郭嘉性命,也不容易。”
郭嘉罢,强振精神,待医者赶来检查之后,便告知曹操,军师只是心神受创,如今吐血,也是好事,只是近些时日,无论如何也不可使军师再度动摇心神,否则神仙难救。
曹操闻言,心中亦喜亦悲,待回过神来,却见郭嘉已从榻上强撑而起,行至案边,摊开地图道:“丞相,文和此,虽可建功,然而荆襄接下来的段却不可不防,我陈留大军,须早有准备!”
“今日曹某不议军务,奉孝且好生修养!”曹操罢,郭嘉连连摆,对曹操道:“适才郭某过,这般打击还不足以伤及郭某性命,文和此举也是事出无奈,一夜时光,郭某并未虚度,文和的苦心,郭某如今也知晓一些,正如文和所,有时候不择段,也是一种段……”
曹操见郭嘉如今居然认同了贾诩计策,心中却无一丝喜悦。
曹操深知,郭嘉这般言辞,多半也只为安慰于他,郭嘉乃寒门子弟,比之旁人更加看重百姓之事,贾诩计策虽好,却伤郭嘉太深,郭嘉的安慰更令曹操心痛不已。
见曹操许久未回过神来,郭嘉轻叹一声,对曹操道:“丞相,军务要紧,总不能让文和这般谋划,付之流水……”
曹操勉强点了点头,随郭嘉行至地图之前,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郭嘉笔迹,曹操收敛心神,轻声叹道:“奉孝以为,虎牢军马此番会不会因文和举动,出关一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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