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就是太多了,密密麻麻的全是,也不知道蒲钰是怎么割的麦子,能弄这一身伤。
“好了。”季知还擦完药后把药膏递给蒲钰,“晚上别沾水了。”
季知还本来就是来还饭盒的,擦完药也没有多留,跟爷爷奶奶打了招呼就回去了。
等人走了,蒲钰这会儿也不着急穿衣服了,光着膀子坐在椅子上晾着,顺便发了个呆。
平时连个动静都没有的手机突然响起,打断了蒲钰的发呆,他从裤子里掏出手机,不用看也知道是他哥,他这个号码估计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。
蒲钰等着铃声快要响完了才接通电话;“喂,哥!”
“怎么样弟弟。在爷爷奶奶家还好吗?”蒲铭那边很安静,像是在办公室那样的密闭空间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