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的雀黑。
爷爷看了眼锅里,非常淡定的把炸黑的茄子捞出来,顺便把一盆茄子都倒进了锅里。
“一个个的,有啥用!出去,我来!”爷爷利索的挥动锅铲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。
蒲钰眼里露出崇拜,拉上奶奶头也不回的出去了。
这顿饭可谓是一波三折,但好在最后味道还可以,爷爷怎么说也比蒲钰多活了几十年,几个小菜还是不在话下的。
虽然小麦地暂时不用管了,但农村里总有干不完的活,除草,杀虫,施肥,晒种子……
蒲钰还跟爷爷去山上砍了几根竹子,他想在院子里面修一个篱笆,再砌一个小花坛,这样明年就可以在院子里看花了,来村子里一个多月了,蒲钰只接到过他哥哥打给他的一个电话,他爸他妈还有他自以为关系很好的朋友连一个问候都没有,
吴漾他们也放假了,她作业写完了会来找蒲钰一起去河里钓鱼,钓鱼竿是蒲钰爷爷用竹竿给他们先做的,不一定能钓上来什么,就是图个乐呵。
陈越偶尔也会跟他们一起,毕竟那件事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,蒲钰还是跟以前一样对他。
这天三个人提着从河里钓上来的小鱼回家时,发现蒲钰家门口聚集了很多人,带头的就是陈越的妈妈,她带好几个人,站在院子里气势汹汹的。
爷爷奶奶被围在中间,正跟陈越他妈妈在解释着什么。
蒲钰挤进去询问发生了什么,陈越她妈妈看见蒲钰更加激动了:“好啊,你终于回来了,你今天是不是去我家里了,我早就说你不是个好人,你今天从我家走后,我包里的一千块钱就不见了,不是你偷的是什么,长得白白净净的,背后净做些见不到得人的事!把偷的我的钱交出来!”
“什么钱?”蒲钰被骂的一头雾水,他今天是跟吴漾一起去找陈越了,但他只在院子里站了站,连他家门都没进去过:“这位大婶,我连家大门都没跨进去过,你包里的钱难道还会长翅膀飞出来来吗,麻烦你诬陷人也要讲讲证据好吗,再说了,别说你那一千块钱,就算是放一百万我也不稀的拿!”
“话谁都会说,你那么有钱当时连小卖部的十几块钱都拿不出来,好好的你爸妈会把你送到这里来,谁知道你在城里犯了什么事儿,今天下午我家里就你去了,不是你拿的是什么?”陈越他妈最是个泼辣的,抓住一点话柄都不饶人。
“妈,钱肯定不是蒲钰哥拿的,他都没有进屋去,可能是你放错地方了呢?”陈越拉拉他妈的衣服,想让她别说了。
陈越他妈把陈越的手甩开,又指着陈越骂起来:“什么哥,他是你哥吗,早就叫你不要跟他玩,我都是怎么跟你说的?”
“婶子,钱真的不是蒲哥拿的,我跟他一起去的,我们就在院子里站了会儿!”吴漾也站出来帮蒲钰解释。
“有你什么事儿?轮得到你来说话?谁知道是不是你俩串通好了,拿了我的钱好私吞,你爸干的那些事谁不知道?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,你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陈越他妈见有人帮蒲钰说话,气不打一处来,指谁骂谁。
吴漾一直是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的,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爸爸妈妈几次,每次她问关于她爸妈的事,她爷爷奶奶都是含糊其词,听见有人这么说她爸爸妈妈,她觉得有些委屈,眼泪汪汪的
吴漾的奶奶本来也在看热闹的人群中,听见她这么说也不淡定了,站出来跟她对骂起来:“你说什么呢!你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……”
两人越吵越凶,周围有人看不下去,开始劝了几句,没想到陈越她妈更激动了,把周围的人一推,一屁股坐在地上,开始哭诉起来:“哎呀呀!天老爷啊!你讲讲理,你来看看他们都是什么人啊……”
蒲钰把吴漾拉到自己身后,大喊一声:“闭嘴!”
陈越她妈也被这一声止住了声音,但依旧在地上抽泣。
“大婶,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儿,你吃坏肚子了吗,满嘴喷粪,我也不想跟你这种没素质的人纠缠,你说是我拿的钱可以,你现在可以报警,让警察来查,要是我拿的,我十倍还给你,要是查出来跟我们没关系,我就要告你诽谤罪!”蒲钰也不卑不亢,不是他干的事情,谁也不能冤枉他。
周围的人看了半天热闹也知道这钱肯定不是蒲钰拿的,在旁边劝了几句:“我看蒲钰这孩子挺好的,肯定做不出这样的事儿来,你的钱可能真的是放错地方了,我们回去帮你找找吧。”
“不是他拿的是谁拿的,难不成是你拿的?”陈越他妈这见谁都咬的劲一出,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没人开口说话了,都怕惹一身腥。
“也不用说了,你不报警,我帮你报。”蒲钰说着拿出手机,准备报警。
“哎呀,小蒲,还不至于,这事说清楚就行了,都是邻里邻居的。”有人劝道。
蒲钰的爷爷这时候按住他的肩膀,让他把是手机先收回去,“蒲钰是我的孙子,我了解他,这事儿,肯定跟我们家蒲钰没关系,就算警察来查外面也不怕,但就像刘大姐说的,都是邻里邻居的,没必要闹得这么僵。陈越他妈,你说这事要怎么解决你才能相信这钱不是蒲钰拿的,你说我们肯定配合。”
“行啊,你说这钱不是蒲钰拿的,他敢让我们搜身吗?”陈越他妈这下也不坐在地上哭了,抹了把眼泪u站起来说道。
蒲钰的牙齿咬的咯咯响,抬手脱掉自己的上衣一把扔在地上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