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是把躺椅坐成了海盗船,有时候刹不住车了,还得季知还去帮他手动刹车,久而久之,院子里的地都被他压出两个凹槽来。
季知还把椅子换了个位置,自己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。
梅子酒是用坛子封起来的,一打开,梅子的香味瞬间溢出来,季知还给自己倒了一杯,小口品起来。
他妈说的他弟弟,其实是他妈改嫁后他继父的儿子,两个人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十年前他都能拒绝他妈那无理的要求,现在他也不会心软。
只是那些尘封已久的回忆,一想起来,还是让人撕心裂肺的痛。
这么多年他一直选择隐藏自己的过往,逃离到农村,就是为了找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,重新开始新的生活。
原本他以为他已经完全脱离了过去,可这个电话的来临,仿佛只是在提醒他,他只是一个跳梁小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