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 风枕眠当时就一口酒喷了出来,咳嗽好几声才停下,“你说什么?”
他刚刚是不是出现幻听了。
“他们让你脱我衣服。”晏清眼睛亮晶晶的, 看上去很是期待。
他今天穿了身挺复杂的衣服,外套脱了也露不出一点肉。
风枕眠嘴角抽搐, “我没聋。”
视线越过晏清落在伊洛身上, 漆黑的眸子里满是不解。
这话从谁嘴里说出来,他都能理解, 偏偏是从最社恐的伊洛嘴里说出来的。
那瞬间他甚至有种这人是不是被夺舍了的疑惑。
可看着伊洛腼腆的笑意,风枕眠又忍不住怀疑,难道说, 其实伊洛一直是个白切黑?
“换一个吧。”风枕眠握着酒杯, 拳头捏得很紧,“这个有点太不尊重阿晏了。”
虽然脱一件外套对晏清来说没有任何影响,但风枕眠还是觉得这很不尊重人。
尤其, 晏清还是精灵王。
“可我看晏清好像挺乐意的。”伊洛一脸无辜。
风枕眠偏头,刚好和晏清的目光对上, 精灵的眼睛亮晶晶的,看上去对这件事很期待。
“阿晏。”风枕眠无奈, “你正经一点。”
晏清歪头看他,“我很正经啊,这不是在配合你的大冒险嘛。”
说着他的手伸向风枕眠胸口。
然后被风枕眠按住了,“别闹。”
“没劲。”晏清瘪瘪嘴,一脸不开心。
米利尔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要不, 你们俩去房间里脱?小风,大冒险可不能玩不起哦。”
因为文化差异, 西方人的观念和东方明显不同。尤其在情爱方面,东方含蓄内敛,西方热烈张扬。
“他们说得对。”
精灵并不是人,他们并没有什么羞耻心。
而风枕眠刚刚说得那些不尊重,晏清也不在意。
他拉着风枕眠就进了房间,门关上的那一刻,给了人一个壁咚,“你脱我的,还是我脱你的?”
“阿晏……”风枕眠语气有些无奈,“不是说好慢慢来吗?”
从昨天到现在,这只精灵的直球就没停过。
风枕眠避无可避,被那些直球砸得晕头转向,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更迷糊了。
“这还不慢吗?”晏清不满,“我都没有把你怎么样。”
说着,他又一次朝风枕眠伸出魔爪,“你行不行啊?你不行就让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又被风枕眠按住了手。
“阿晏,我有个问题。”风枕眠垂眸看着他,“之前在考试的那个副本里,你坐在我腹肌上,是在干嘛?”
晏清:……?
晏清动作一僵,不可置信地抬头瞪大眼睛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这么尴尬的事,风枕眠怎么敢用这么平常冷静的语气说出来的?
而且,精灵崽崽做的事,和他精灵王有什么关系?
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晏清面无表情开口,“就算我真坐了你腹肌又怎么了。”
他破罐子破摔,“你整个人都是我的,坐坐腹肌怎么了?”
似是为了逃离这个尴尬的气氛,晏清拉开门离开了房间。
因为风枕眠的那句话,他脸和耳朵通红,出来时看到几人的目光,心底涌上几分生气,脸上的颜色更红了。
米利尔戳了戳凯娅,“他们还真脱衣服了?”
凯娅往旁边挪挪,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卢迪克捂着嘴笑,视线在风枕眠和晏清身上不停转,“6啊,还得是伊洛。”
看着社恐,还挺会玩。
几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太过突出,风枕眠整理衣服的手一顿,眯眼看向他们,“你们什么表情?”
“思考等会让你做什么大冒险。”卢迪克嘿嘿一笑。
“等你能转到我在说吧。”风枕眠垮起批脸。
他还真是言出法随,说完这话后酒瓶还真没转到过他一次。
没玩尽兴的晏清频频朝他投来幽怨的目光。
地上的酒瓶越来越多,夜也越来越深,壁炉的火焰勾勒出窗外飘扬的雪花,大家在酒意中告别。
“下次见面,就是几个月后了。”卢迪克抱着伊洛,忽然有些伤感,“呜呜呜,我好舍不得你们……”
伊洛试图挣扎,可卢迪克的力气实在太大,他努力了好久都没挣脱出去。只能生无可恋的看着约瑟维,希望这人能解救他。
可惜约瑟维已经喝醉了。
凯娅也喝得有点多,歪歪扭扭瘫在沙发上,“我们是放假又不是毕业,没几个月就会再见,你哭个屁。”
“小凯娅不会想姐姐吗?”米利尔撑着下巴看她。
“我想你干嘛?”凯娅哼了声,别过头不看米利尔。
米利尔不为所动,依旧笑盈盈看着凯娅,“那姐姐会很伤心的——”
风枕眠看着他们,难得生出些离别的愁绪。
“你们倒是各回各家了。”风枕眠叹气,“我还不知道去哪呢。”
“你不回青云宗吗?”卢迪克抱着伊洛摇晃的动作一顿,有些惊讶地回头看着风枕眠。
风枕眠叹气,“回去给我的抠门师尊洗衣做饭?”
而且他现在是个有钱人了。
要是回去,肯定会被抠门师尊洗劫一空的。
“那你来我家吧!”卢迪克终于松开了伊洛,“没人比我了解圣亚帝国有哪些好玩的。”
“和你回去还不如跟我走。”凯娅嫌弃,“虽然你长得丑了点,但实力足够,在龙族肯定很受欢迎。”
“要不和我去教廷吧?”伊洛柔声细语。“日子虽然枯燥了些,但没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