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四湖豆腐厂只能沦落到贱卖这些机器或者找外资入驻的落魄地步。
而这个时候,乔柔的豆腐厂以及彻底将手伸出了本市。这只是云松泉顺着乔柔正常发展推算出来最基本的估计。
云松泉又不是胡厂长的亲爹,这么多的内容当然不会和胡厂长说。他只是委婉说着:“现在科技发展特别快。一年半之后,你的机器很有可能不会是最先进的做豆腐机器。到时候你才刚刚回本,你就又要借一大笔的钱去更新机器。压力会很大。”
云松泉有预期,往后是私人厂的时代,而国内如果教育跟上,自主创造的机器也会越来越多。
国有工厂迟早有一天也会慢慢产生变化,不跟上就会被淘汰。他不希望胡厂长还算用心的情况下,成为被淘汰的那一位。
他想了想,还是提点了胡厂长:“你有机会可以去见一下乔柔乔厂长。乔家美人豆腐店的厂长。她年纪很轻,却很有想法。工厂里用的机器是红日大学自主生产的机器,现在虽然说还没有扩大机器生产量,但以后肯定会扩。”
胡厂长哪里想到能在这里听到乔柔的名字。
他关于乔柔的事是听说过的,可不是开玩笑。现在乔柔的工厂和他的工厂根本没有办法比。到现在为止,他们的产量微小到只能供应一小片区域的豆腐,人都是提着框去街头巷尾卖的豆腐。
“这……”胡厂长内心不高兴,面上却虚心接受,“我会去见一下她,好好向她学习。现在的年轻人是了不得。”
云松泉见胡厂长这副姿态,叹了口气:“你别不上心。如果不是她有心想留在你们本地,我是想要带着她去首都的。她现在的能力进体改委没问题。我想五年后,如果没有什么大差错,她的成绩可以让我再次邀请她到首都去演讲。程怀朝,程家那个应该也能做到。到时候你要是想再见她,可是要在会议门口排队。未必能排上号。”
在场人同时愣怔。
体改委?那是龚家那位所在的单位,几乎是完全管控本地经济走势。如果说刚才胡厂长心里不高兴,听到这种话心思顿时发生了改变。
他不由竖起耳朵:“这,能细说说吗?”
别说他了,周围几个跟着的也对所谓的“乔柔”好奇起来。想这是个谁?怎么会被云松泉专门提起。
“怎么说呢。”云松泉想来想去,只觉得,“现在的年轻人是了不得。”
其中一个忍不住笑起来:“你大学毕业才没几年,已经开始年轻人了不得了。你也是年轻人!这让我们这些年纪的人可怎么办啊!”
“别打岔,我可要细听听。是怎么样一个姑娘?多年轻?红日大学毕业的?”有人问云松泉,催促着,“现在不说,待会儿饭桌上也要说。边走边说了,也好打消胡厂长买机器的想法。”
云松泉的思路很快。他脑子里想的一大堆的东西,要是说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。他一瞬间想明白的事情,要给人掰碎了喂到嘴边才能让人明白。
庸人真多啊。云松泉忧愁,好想拐个好用的助手。
他迈开步子:“不是红日大学毕业,估计才成年。她的想法红日大学教不出来。她已经自成一个体系。会读些外国书,做事偏向西方那种资本模式,但又能贴近我国的情况。她的做法或许会开阔出一种经济改革新思路。你们要是听过她整理出来的工厂介绍就知道。和别的厂长都不一样。”
“才成年?”“真的假的?”“这是有点年轻了?家里做什么的?”
“要不我们再去说说,把人带去首都吧?人才难得。”
胡厂长忍不住多听一点,半句话不敢插,跟得紧到几乎贴上了这群人。这一刻他是真的意识到,那个小姑娘看似微小如同她的年龄一般,可实际上来势汹汹,绝非普通人。
乔柔“名声在外”,和来势汹汹半点不靠边。
她家里不做豆腐了,认真考虑起了养条狗。这样就可以督促她每天多走两步。每天早上她起床,泡上一杯养生热水,把狗遛弯一遍。每天睡前,她倒上一杯养生安神茶,手拿搪瓷杯再去把狗遛弯一遍。
多好啊,狗还能当保安。
她可真是太聪明了。
于是坚定养生道路的乔柔,在周边问起了谁家有新生小狗的。这会儿大家家里的猫狗都没绝育,且基本上是放养。
好在村里都爱护干净,基本上没有谁家猫狗长跳蚤之类的。要是真长了跳蚤就直接把猫狗毛全剃了,然后送去河边狂洗一遍抹点草药,再牵回家养。
因为没有绝育,自然新生的多。
有一家人正好生了一窝小狗,原先是准备留一只母狗,其余的全送了。听见乔柔要养狗,二话不说把这只小母狗送给乔柔。
这只田园小狗毛发很短,是棕色和黑色渐变而成,耳朵纯黑,后背也黑,而再往四肢下去则是棕色。它看上去憨憨,才两个月大,暂时不需要乔柔怎么遛。
从它爸妈来看,这小狗以后会长得威风凛凛,像一只警犬。
乔柔一眼就喜欢上:“那么从今天起,它就叫太阳吧。”这户人家顺口就喊了小狗,捏了捏它耳朵:“以后就叫太阳了,知道吗?”
对方指导乔柔:“狗要教,你以后每次喂狗的时候都叫它太阳,马上就习惯名字了。它要是对你龇牙,你就直接揍。它马上知道这样做不对。”
乔柔:“……”这土生土长的田园犬饲养方法,还真是厉害啊。
她习惯了遛狗纤绳的那种事,带着狗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