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五十余页七八千字的书册,他足足看了近一个小时,看到最后那泪水却是如雨般的流了下来,以至于完全不能自已。
“满地皆婴儿,或衬马蹄、或籍人足,肝脑涂地,泣声盈野……”
书中描绘的惨状于眼前浮现时,那股抑于心间无法散去的怒火却不断的于胸膛中冲撞着,
终于他只感觉一阵目眩,整个人瞬时昏倒在地。
“这位兄台、这位兄台……”
王国忠等人瞧见这一幕,无不是吓了一跳,连忙起身将他抱起来。
“快,快拿茶水!”
一杯冷了的茶直接泼到了李楠林的脸上,将李楠林从昏迷中击醒后,再次睁开眼睛时,李楠林的目中依还布血丝,而嘴里却在是不停喃喃道。
“我等先祖遭如此屠虐,我等竟然自许报效满虏之朝廷,实是不忠不义不孝之辈……”
看着王国忠等人剃光的头发,后脑处的辫子却是重若千斤一般,压的他喘不过气来,在他刚被扶起来的时候,几乎是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,冲着饭馆小二嚷道。
“剪子,给我剪子……”
“这位爷……”
小二显然被这人的疯样给吓了一跳,该不会是想杀人吧……小二那里会说有剪刀,连连摇头说道。
“这位爷,咱这是饭馆,可没有做针线活的东西……”
他的话音不过刚落,却瞧着这双眼通红的客人猛的朝着店外冲去,这才意识到他还没付帐哪。
“您的饭钱还没付,愣子,快,快喊……”
就在掌柜喊出声来,想要喊警察的时候,却瞧见一块大洋放在了柜上。
“这帐算我的!”
道出这句话后王国忠便跟着走了出去,只见那位仁兄径直送到附近的一家剃头铺里,便径直与同学一同跟了过去,在走近时却看出他已经走了出来,那辫子却被剪掉了,后脑的头发披散着。
“兄台,这是……”
王国忠走近了抱拳鞠礼的同时,故作诧异的问道。
“没了那辫子,自然也就不再是那满清之奴了!”
没了辫子,人似乎也能透过了气来,可心中的怒火又如何能消?
“兄台,既是剃了,不若剃尽了,待将来头发长了出来,再把这头发给蓄上,重新穿上咱们汉家的衣冠……”
街中的话语隐约的传到唐浩然的耳中,坐在饭馆二楼的他目睹着这场变化时,那眉角不由微微轻挑,点头欣赏之余,心中却又流露出些许无奈。
一切都提前了!
尽管明知道现在自己应该小心翼翼的隐藏起真正的想法,但是现实的无奈却让唐浩然不得不提前祭出那个笼络人心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