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邓世昌猛地挥下手臂。鱼雷发射手按下按钮,两枚“龙骧一号”鱼雷拖着长长的白色浪花,像两条凶猛的海蛇,疾驰而出。“八岛”舰的舰长见状,急忙下令满舵规避,舰体在浪中剧烈倾斜,甲板上的水兵纷纷摔倒。但已经晚了——其中一枚鱼雷精准地击中了“八岛”舰的尾舵,剧烈的爆炸瞬间掀起十几米高的水柱,“八岛”舰的尾舵被彻底炸毁,螺旋桨也受损严重,航速瞬间从18节降到了5节,像一头受伤的巨兽,在海面上艰难地挣扎。
“打得好!”邓世昌兴奋地大喊,刚想下令追击,却发现“秋津洲”舰正从侧后方袭来。“秋津洲”舰的6门120毫米速射炮同时开火,炮弹落在“震洋”舰的甲板上,炸毁了两门副炮,水兵们死伤惨重。“转向规避!用主炮反击!”邓世昌急忙下令,“震洋”舰在浪中灵活地转向,舰艏的双联装150毫米速射炮对准“秋津洲”舰,一发炮弹击中了“秋津洲”舰的舰桥。
右翼的南洋水师“南琛”“南瑞”舰此刻正与“浪速”“高千穗”两艘巡洋舰激战。“南琛”舰的主炮口径只有120毫米,比“浪速”舰的150毫米主炮小了一圈,在火力上处于明显劣势。但水兵们打得英勇顽强,“南琛”舰总办吴安康站在甲板上,亲自指挥装填炮弹。他的左臂被弹片划伤,鲜血染红了袖子,却浑然不觉,只是大喊:“弟兄们,给南洋水师争光的时候到了!装填最快的,赏银五十两!”
一名年轻的装填手刚把炮弹推进炮膛,就被一发流弹击中胸膛,鲜血喷了吴安康一身。吴安康咬了咬牙,亲自上前,将另一发炮弹推进炮膛:“开火!”120毫米炮弹呼啸而出,击中了“浪速”舰的煤舱,虽然没能引发大火,却让“浪速”舰的航速减慢了不少。“南瑞”舰趁机从侧方夹击,两门120毫米主炮同时命中“浪速”舰的甲板,燃起熊熊大火。
夕阳渐渐沉入海平面,夜幕开始笼罩黄海。海面上的炮声依旧隆隆,硝烟在夜色中弥漫,将各舰的轮廓勾勒得模糊不清。北洋水师的“平远”舰此刻正被“松岛”“严岛”“桥立”三艘日本巡洋舰围攻。“平远”舰是一艘近海防御铁甲舰,灵活性远不如巡洋舰,很快就被三艘日舰包围。一发150毫米炮弹击中“平远”舰的甲板,燃起大火,火焰顺着甲板蔓延,很快就烧到了副弹药舱。
“萨帮带,火快烧到弹药舱了!咱们撤退吧!”一名水兵焦急地喊道。“平远”舰管带萨镇冰站在舰桥上,脸上沾满了烟灰,却异常冷静。他拿起望远镜,看到“威海”舰正在与“富士”舰激战,若是“平远”舰撤退,“威海”舰就会腹背受敌。“不行!我们不能撤!”萨镇冰坚定地说,“给‘威海’舰发无线电,告诉李管带,我们能顶住,让他们专心对付‘富士’!”
电报员立刻坐下,手指在发报机上快速敲击,电流声在嘈杂的炮声中显得格外清晰。很快,李和收到了“平远”舰的电报。他看着电报内容,眉头紧锁——“平远”舰的处境他看得一清二楚,甲板上的大火在夜色中格外醒目,若是不支援,“平远”舰迟早会被击沉。
“管带,‘平远’舰快撑不住了!”参谋焦急地说。李和深吸一口气,果断下令:“转向!支援‘平远’舰!速射炮瞄准围攻‘平远’的日舰,逼退它们!”“威海”舰猛地转向,舰体在浪中剧烈倾斜,甲板上的水兵紧紧抓住固定物,防止摔倒。6门150毫米速射炮同时对准“松岛”舰,炮弹如雨点般落下,“松岛”舰的甲板被炸开多个窟窿,舰长不得不下令撤退。
“萨帮带,挺住!我们来了!”李和通过无线电喊道。萨镇冰听到声音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立刻下令:“主炮瞄准‘严岛’舰!给我狠狠地打!”“平远”舰的260毫米主炮发出怒吼,炮弹击中“严岛”舰的舰艏,炸毁了两门速射炮。“威海”舰则从侧方夹击“桥立”舰,150毫米速射炮连续命中“桥立”舰的甲板,燃起大火。两舰并肩作战,炮口喷出的火焰在夜色中格外耀眼,照亮了半边天。
夜色渐深,海面上的能见度越来越低。北洋水师的鱼雷艇队在栓柱的带领下,像一群银鱼,从硝烟中冲出,直插日本舰队的核心。栓柱是“左一”号鱼雷艇的艇长,之前在丰岛海战中立过功,此刻他正趴在艇首,紧握着望远镜,目光紧盯着“富士”舰。
“各艇注意,保持隐蔽,等靠近了再发射鱼雷!”栓柱通过无线电对其他鱼雷艇下令。日本舰队的探照灯在海面上扫来扫去,光柱像一条条毒蛇,随时可能发现他们。栓柱屏住呼吸,指挥“左一”号鱼雷艇在浪中穿梭,巧妙地避开了探照灯的照射。
距离“富士”舰还有1000码时,“富士”舰的了望手终于发现了他们,立刻用探照灯锁定了“左一”号鱼雷艇。“开火!”“富士”舰的速射炮开始扫射,炮弹在“左一”号周围溅起水柱,艇体被弹片击中,出现了几个窟窿,海水开始涌入船舱。
“快!瞄准‘富士’舰的侧舷!发射!”栓柱猛地挥下手臂。鱼雷拖着白色的浪花,疾驰而出,精准地命中了“富士”舰的侧舷水线处。剧烈的爆炸让“富士”舰的舰体剧烈摇晃,侧舷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,海水开始涌入,舰体渐渐倾斜。
“撤!”栓柱下令。“左一”号鱼雷艇迅速转向,刚走没多远,就被“秋津洲”舰的炮弹击中,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