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取必要措施。”
此时的下关港内,联军舰队早已乱作一团。英国“胜利”号战列舰的舰长看着粮食储备报表,对着西摩尔抱怨:“再等三天,要是还没补给,咱们就得断粮了!日本根本拿不出足够的煤,俄国的粮船连影子都没见着——难道要让咱们的士兵拿海鱼当主食?”
西摩尔正对着电报发愁,美国舰队司令突然闯进来:“刚收到国内的指令,让咱们跟中国临时政府谈判!华盛顿那边说,中国现在有三支万吨舰舰队,实力比日本强太多,跟中国合作比跟日本合作划算——他们愿意开放通商口岸,这正是咱们想要的!”
法国、意大利的舰长也纷纷附和:“我们也收到国内指令,同意谈判!云南的矿场对法国很重要,不能因为日本跟中国闹僵!”
只有日本舰长脸色铁青,他拍着桌子喊道:“你们不能背叛联军!中国是咱们共同的敌人,要是现在跟他们谈判,将来他们强大了,咱们都没好果子吃!”
可没人理会他——英国“胜利”号率先升起“愿意谈判”的信号旗,法国、美国、意大利的军舰紧随其后。西摩尔看着日本舰长愤怒的表情,冷声道:“我们是为了本国的利益,不是为了日本。你们要是想继续跟中国作对,就自己留在这里,我们不奉陪了。”
9月下旬,中华临时政府与英、法、美、德、意、奥六国在天津举行谈判。李鸿章作为中方代表,提出三项核心条件:
1. 六国承诺不支持日本,不干涉中国内政,承认中华临时政府的合法性;
2. 中国开放上海、广州、天津、武汉为通商口岸,允许六国商船在长江、珠江通航,但关税税率由中国自主制定(最低税率不低于15%);
3. 中国与六国合作开发云南、湖南的矿场,中国占股60%,六国合计占股40%,矿场管理权归中国,六国可获得优先采购权。
作为回报,中国承诺:
- 保障六国在华商人的安全与合法权益;
- 北洋水师将协助六国商船抵御海盗与日本军舰的骚扰;
- 未来五年内,向六国出口不少于千万吨的煤炭(从山西、朝鲜煤矿开采)。
六国代表经过三天的商议,最终同意了中方的条件——对他们而言,能拿到通商、矿场利益,又不用再跟强大的中国水师对抗,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只有俄国代表犹豫不决,以“需请示圣彼得堡”为由,暂时没有签字。
谈判结束当天,六国舰队便驶离下关港,英国“胜利”号还特意绕到“海天”号旁,用信号灯发送“祝合作愉快”的问候。下关港内只剩下日本的“浅间”号与三艘驱逐舰,还有俄国的两艘巡洋舰,显得格外冷清。
日本舰长看着远去的六国舰队,气得差点吐血——他知道,没了列强的支持,日本根本不是中国的对手,不仅夺回“威远”号无望,将来还可能被中国报复。他立刻向东京发电,请求天皇增兵,可回复只有短短一句:“国库空虚,无兵可派,速归。”
而在天津谈判会场,李鸿章送走六国代表后,对丁汝昌、李和说:“现在六国倒向咱们,俄国还在观望,日本成了孤家寡人——这正是咱们的机会。接下来,要加快‘海容’号的建造,扩编海防陆师,同时跟俄国谈条件,要是他们不同意,就用‘海天’‘海圻’号封锁海参崴,断他们的远东补给线。”
丁汝昌点头:“我已经让马尾船政加派人手,‘海容’号的锅炉安装进度已经提前了半个月,预计明年1月就能下水。海防陆师也在扩编,现在已经有三十五万人,装备了江南制造局生产的机枪和迫击炮,再训练三个月,就能具备战斗力。”
李和补充道:“朝鲜那边,我儿子李瑞士已经把铁路修到了釜山,朝鲜国王也派使者来北京,想跟咱们签《中朝同盟条约》——他们怕日本报复,愿意给咱们提供煤矿和粮食,还允许咱们在釜山设立海军基地。有了朝鲜的支持,咱们将来打日本,后勤就有保障了。”
李鸿章听着这些消息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飘扬的蓝底金龙旗,又望向渤海湾的方向——那里,“海天”号的汽笛声隐约传来,像是在呼应着这个新生的时代。
“灭日不是一蹴而就的事,但咱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。”李鸿章的声音里带着坚定,“先稳住国内,再拉拢列强,等咱们的‘海天级’四舰齐了,海防陆师练强了,朝鲜的基地建好了,就是跟日本算账的时候。到时候,不仅要报这千年之仇,还要让日本永远不敢再觊觎中国的海疆!”
公元1900年10月,中华临时政府发布《新政宣言》,向全国百姓承诺:“三年内修通北京到广州的铁路,五年内实现人人有饭吃、有衣穿,十年内建成世界一流的海军与工业体系。”宣言发布后,全国各地的百姓纷纷响应,不少青年报名参军、报考船政学堂,江南制造局、马尾船政的工匠们更是日夜赶工,连过年都不愿休息——他们知道,这是中国摆脱屈辱、走向强大的最好机会,没人愿意错过。
渤海湾的海面上,“海天”“海圻”“海筹”号并排巡航,舰上的主炮泛着冷光,远处的“威远”号正护送着一批从江南运往天津的粮食船,“定远”“镇远”号则在长江口、台海巡逻,守护着新生的中国。李和站在“海天”号舰桥,看着海面上的舰队,又看着远处的海岸线——那里,铁路工地的灯火连成一片,像一条巨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