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直接嫁给宋景辰,再给宋景辰生个大儿子,两家这不就成一家人了嘛。
郭午同宋景辰说了他爹的奇葩想法,宋景辰白皙的指尖揉了揉额角,深吸一口气,搂过郭午的肩膀,“小午,我想象不出你得多有才华,才能弥补上我的审美,咱俩还是做兄弟合适,做兄弟我不挑嘴。”
郭午贱兮兮道:“我也想象不出做你媳妇儿得多痛苦,天天一照镜子就自惭形秽,你说人家累不累呀,还是嫁给我这样的人好,每天一睁眼,看看我,再照照镜子,立马神清气爽了,别人好看那比得上自己好看舒坦呀。”
“我要是姑娘家,就辰哥儿你这样的长相,走在路上我瞧都不再瞧一眼的。”
“辰哥儿,我跟你说,我还偏就喜欢牛粪,看着磕碜,但好处多呀,养得我又香又好看,关键这种好处只有我自个儿知道,还没人来跟我抢,我得多滋润呀。”
宋景辰拖着腔调道:“哦——原来如此,那我觉得牛粪还挺可怜的,人家招谁惹谁了,碰上你这朵鲜花。”
“你就没想过鲜花把牛粪吸干那日,就是它凋零之时,两个人在一起难道不是互相滋养吗?”
郭午哭丧着脸:“刚才代入我媳妇儿了,辰哥儿,我才是那可怜的牛粪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