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续都没有。

　　俩人没吃早饭，刘节约了他的同学在道外一个早餐摊见面。

　　“季工，你得罪过人吧？”

　　“啊？！不能啊，我得罪的大人物不至于做这种砸玻璃的事情啊，应该不至于……”

　　对方没有直说，只是暗示，季东青第一个想到的是高琳。

　　对方差点一下把自己整死，但是按照高琳的个性，这种小大小闹的把戏应该不会看在眼里。

　　“例如在学校呢……”

　　季东青一口包子下去差点咬到了舌头，一下都明白了。

　　“我明白了，我的人能不能出来，毕竟不是按照手续来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