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快要撞到萧飒脸上。
萧飒双手握在两侧,指缝间布满了玫瑰色的暧昧痕迹。
“是不是比以前更大了?”萧飒低声喃喃,“奶过两个宝宝就是不一样……”
兰帝斯低头,看见胸膛中间被挤出深沟的阴影。
他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酥酥麻麻泛痒,嗓音干哑得仿佛使用过度:“别再用力了,要破皮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萧飒皱起眉头,不高兴地小声嘟囔,“凭什么宝宝可以我不可以?兰帝斯,你是不是偏心宝宝?”
兰帝斯哭笑不得,胸膛震出些许低沉的笑意。
萧飒的易感期实在可爱。
萧飒见他居然没有马上来哄自己,更生气了,动作越发凶悍粗暴。
“都是你的错,用这么浓的气味勾引我。”
“你不许去上班了,只许在家里陪我……”
真要命。
兰帝斯闭着眼紧紧抱着他,说不出话来,只拿下巴用力蹭他的脸颊。
这个家伙到底怎么做到一边凶得厉害,一边不停撒娇的?
“解开……”兰帝斯受不了一直任由摆布,举起双手用牙齿去咬领带结。
“不许。”萧飒按住他强行拉高他的手腕,眼神沉沉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一解开你肯定又惦记我的腺体,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?”
到底谁比较坏?
兰帝斯低低吐出一口浊气,用无奈又纵容的眼神望着他,嘶哑着嗓子轻笑一声:“你早餐不是喜欢吃面包夹火腿吗?”
萧飒迟缓地眨眨眼,一时被对方跳跃的思维弄得有点发懵:“你肚子饿了吗?现在该吃晚餐……”
直到兰帝斯从沙发上往下滑,萧飒呼吸蓦然一顿,耳根一点点发烫。
“兰帝斯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