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母蛊被毁,彻底激怒了他。凌玄洲不敢恋战,捏碎星衍符引动星力,化作一道银芒往星衍台飞去:“羲先生,蚀地瘴的源头已毁,但冥罗的邪力更强了,他定在归墟加速炼化瘴脉!”
星衍台上,羲珩渊接到凌玄洲的传讯,昭明鉴中的地脉纹路已不再闪烁,可归墟方向的邪光却愈发浓烈。雪岑也带着草药师返回,玄冰结界已稳固如初,伤员们饮下驱瘴汤后,脸色渐渐红润。
“凌兄毁了瘴脉母蛊,雪岑兄布好了雪魄防线,我们暂时挡住了冥罗的第一步算计。”羲珩渊看向两人,“但烛幽离还在汤谷设伏,玄曦姑娘那边仍有危险。接下来,我们需分两步走——凌兄继续借星力监测归墟地脉,防止冥罗再布新的瘴脉;雪岑兄则带领草药师,往汤谷方向移动,若玄曦姑娘遇到埋伏,你们可借草药和雪魄之力支援。”
两人齐声应下,凌玄洲重新展开星衍扇,银辉再次铺满星衍台,监测着地脉的每一丝波动;雪岑则立刻召集草药师,收拾好草药与驱瘴汤,往汤谷方向飞去。
归墟海眼深处,冥罗看着渊底碎裂的瘴脉母蛊残骸,怒极反笑:“凌玄洲?雪岑?不过是两个小角色,也敢坏本座的事!”他抬手抓住一缕瘴气,化作一道黑色符纸,“烛幽离,你的陷阱该动手了——玄曦若死,羲珩渊定会乱了阵脚,到时候,星衍台便是囊中之物!”
符纸化作一道黑影,往汤谷方向飞去。烛幽离在汤谷的九曲瘴阵中接到符纸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手中长枪指向玄曦被困的方向:“玄水巫祝,动手吧,别让冥罗等急了。”
汤谷的瘴气愈发浓烈,幽都的玄冰禁制隐隐颤动,星衍台的星力与雪魄之力交织——凌玄洲与雪岑的布局已展开,而烛幽离与冥罗的杀招,也即将落在玄曦身上。这场横跨三界的博弈,正朝着更凶险的方向推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