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用来当男孩子养,增添娘家的男丁子息气,还连夜给官向玉测了一个颇有男儿气概的字,叫靖离。一道圣旨传到官国府,从此官小国舅的人生就有坑不完的爹。
打从她十四岁那年刚封国舅不久就被绑架了一次以后,她老爹官锦岚尤为小心谨慎,为了防止自家闺女被贼人惦记,将她圈在官国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
可官小国舅被黑衣少侠英雄救美以后心中的江湖梦就噌噌噌地膨胀。每每想起话本子里的那些江湖儿女闯荡江湖的事迹,什么一笑泯恩仇啊什么飞檐走壁什么武林高手啊,官小国舅就十分的心潮澎湃。
无奈走不出官国府的大门让她结识江湖豪杰使她感到非常的苦恼,几度跟官锦岚洽谈未果以后,她自己也彻底地恼了,想出一个糟糕的办法。
就是让胡豆出去放消息,告知广大的劫匪同胞们,要是谁能把官向玉从官国府里绑架出去,赏金百两黄金,赎金还另算。
这赏金是她出,至于赎金嘛,就该是她老爹出了。
这在劫匪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不知真相的劫匪们皆以为这是官小国舅对他们干这一行的赤【蟹】裸裸的挑衅,之所以能这么高调地放消息求绑架,是官向玉觉得官国府的治安和防御相当的周密,所以又出酬金又出赎金,觉得几乎没人会成功地把她绑架走。
于是她成为了绑匪界一颗炙手可热的明星。
绑匪不管是一流二流还是三流不入流的,通通都想借此来展示自己手段拳脚让自己名声大噪。因而从那以后,官国府时有贼匪闯进企图绑架那官小国舅。
但官锦岚是何许人也,官皇后又是何许人也,纵使是劫匪们前赴后继,居然连官向玉的闺房都没人清楚方位过。
屡战屡败,后来劫匪们很沮丧。跟那百两黄金和不知数目的赎金相比,被抓起来蹲个年把的大牢还是要严重许多。因此他们的热情慢慢降了下来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官向玉十五岁及5.第5章心肝又见心肝
官向玉的及笄礼是由官皇后亲自出宫来官国府操持的。
这天上午,官向玉被一堆丫鬟围着摆弄,外头颇有些热闹,大都是官锦岚在朝中的同僚们相继前来道喜。
搞得这好像根本不是官向玉的及笄礼,而是官锦岚的一样。
一个郁卒,官向玉就吩咐一位丫鬟道:“你,去把我爹叫来,就说,唔,说我一下子倒地不起不省人事了。”
丫鬟领了这个苦差事,悻悻出去。
果真不到片刻,官锦岚就紧张兮兮地进来了,一瞅见自家闺女正好好地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妆,不由捏了捏鼻梁,伤神道:“官向玉,你不是昏了吗?”
官向玉沉默片刻,应道:“又醒过来了。”
官锦岚只吩咐丫鬟们好好给她上妆,话不多跟官向玉说一句,扭头就要走。这头官向玉皱眉,有些难过地扶着头,道:“爹爹果然是我的心肝,不,我果然是爹爹的心肝,爹爹这一走,我立马又觉得有些昏胸口有些痛了。”
其实官锦岚脾气算好的,在家一日如三餐一般被官向玉气三顿,也是极为平常的事情。倘若姐姐官向婉的性子随娘一样强势,那官向玉的性子就不知是随的谁了。
随的官锦岚?唔,貌似官锦岚没有这样逗比过。
官锦岚面皮一抽搐,深吸一口气回身过来,语重心长道:“玉儿,今是你及笄,你莫要胡闹。”
官小国舅一本正经脸:“你也晓得今是我及笄,我还以为你忘记了觉得是你自己及笄呢。你请那么多人来没一个我认识的,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?我原本是想着,好不容易今是我及笄,按照我的计划,原本我们一家人去酒楼里你请搓一顿,再去梨园听场戏,披星戴月地回来,这样不好吗?”
官锦岚以长辈的身份正义凛然地斥道:“你小小年纪懂什么,及笄是姑娘家的大事,岂可儿戏?”
官向玉秀眉拧成了一团,沉吟了一下道:“照爹爹这么说,那我还是当今的国舅爷呢,弱冠礼还有个三四年,那今我不办了。”
官锦岚冷笑:“你不办老子就把你办了。”说着他就吩咐丫鬟,“去找一捆麻绳来。”
麻绳,在官国府也算得上是一种刑具,将官向玉捆起来,官锦岚想让她怎么做她就得怎么做。莫看她这个女国舅在外头人人传得威风,在家里一旦惹怒了官锦岚,还是毫无人格可言的。
官向玉再沉吟了一下,道:“及笄其实也蛮有意思的,今办一次,大不了等弱冠的时候再办一次。”
官锦岚点头满意道:“那就好好收拾。一会儿你姐姐该到了。”他走了两步,再回头过来看了官向玉两眼,“玉儿眉生得好,好好描一描。”
官向玉觉得,每个人的五官都生得一样,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,她基本上对容貌的审美等于零,但她自己也感觉自己的眉生得好。
弯弯柳叶儿,如一勾月牙。
官向玉拿起眉笔自己就描了起来,在官锦岚走到门口的时候,突然嘴上迸出三个字:“老不死的6.第6章大表侄
官向玉拿起眉笔自己就描了起来,在官锦岚走到门口的时候,突然嘴上迸出三个字:“老不死的。”
“嗯?”官锦岚淡定地眯眼。
官向玉更加淡定:“胡豆你个老不死的,你化什么妆,矫情不矫情。”
一旁的正玩着官向玉妆粉的胡豆,拿着胭脂往自己的屁股上抹,闻言默默中箭。经常它都成了官向玉跟官锦岚中间的挡箭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