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你却偏偏喜欢了你!你凭什么要拿官向玉这样贬低我!”
柳宸风有些头昏脑重,扶额的手指不断地揉着额心,听到柳月碧的一席话,抬眸看着她,美好的少女,美好的声音,美好的眼泪……眸色越发的迷离起来。
他不知道,合卺酒里被掺了天妃香。
柳月碧走过去,旖旎地靠着他的胸膛,伸手帮他揉着额心,红唇一张一翕道:“亲兄妹又能怎么样,可我就是喜欢你……喜欢你……”
柳宸风一愣,看着眼前姣好的容颜,沙哑地喃了一句:“亲兄妹……”随之,他看着柳月碧的眼神,完全不像是看着自己的亲妹妹,而是看着一个与自己完全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女人,那眼神变得赤?裸而火辣。
他手指扣住柳月碧的下巴,低头便粗鲁地吻了下去。柳月碧岂会料想柳宸风有这样的反应,浑身僵了一僵,继而意识到了他有可能是喝醉了,一股难以名状的喜悦渐渐浮上心头。
喝醉了也好,就放纵这一次。柳月碧想,就让她能拥有她的哥哥一次,也是好的。
这一吻,一发不可收拾。
柳宸风心里、身体里的欲望蹭地一下膨胀开来。他放开柳月碧,双眸幽深地看着她被亲吻得红肿的双唇,腹下滚烫难忍,起身便将柳月碧打横抱起,朝喜床走去。
红色的床帐被一只大手挥垂,少女裙衫被粗暴地撕裂,那声音在夜里尤为显得刺耳,偏生又裹上一层暧昧的意味。衣裙榴纱被撕成一块一块地从床帐里飘飞出来,床帐隐隐约约,映出男女交缠的身影,男子喜服褪下,重重地压了下去,丝毫不怜惜,顶开少女的双腿,对准那花心便直入主题地冲刺了进去,直到最深处……
一往直前都畅通无阻,来不及细想太多,他便奋力驰骋,发泄着自己难以填满的欲望。身下少女,疼得几欲晕厥。狂风暴雨之后,是温雨缠绵,她慢慢适应了柳宸风的粗暴,扭着身努力迎合,辗转承欢……
天亮的时候,官向玉在太子殿下怀中几睡几醒,睁开眼来发现他们早已经没有在赶山路,压根不知道是身处何方。
因为四周白茫茫的一片,伸手都不见五指。身上,有淡淡的凉意,这些应是晨间的雾气。
细耳倾听,脚步声轻缓,他们似乎正行走在一架木桥上,每踩一步便发出吱呀的声响,回荡在山间让人心里没底。官向玉环紧了青年的腰,道:“烬师父,下面,是不是深渊?”
太子殿下低低笑了一声,道:“小离儿听觉很灵敏。”
后来雾气散了,眼前之景一片开阔,颇有一些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。青山环绕,绿水长流,阁楼重重庭院深深,俨然一副世外之园。
太子殿下把官向玉轻轻地放下来,她双足站在青青的草地上,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。嫁衣裙从草面拖过,在一片青色的背景下,她恍若一盏盛开得妖冶不可方物的花,灵气逼人,朱华荼靡而绽,足过而留香。
官向玉回头,笑眼弯弯,长发迎风长扬,肌肤白皙透着红晕,道:“烬师父,这是我们的家吗?”
太子殿下对她温柔地一点头。
适时,敲锣打鼓的声音在整个世外桃源里响起,上空中时不时有黑影一飞而过,手中拉起了红绸,漫天飞舞。不多时,四周的花草树木都被装点得喜庆洋溢。
有人欢喜道:“教主把教主夫人抢回来啦!”
那人似被另外一人打了一掌,纠正道:“别说得这么没素质!是娶,教主把教主夫人娶回来了!”
众人迎接时,太子殿下抬手往面上扫过,复又戴上了那枚冰冷的玄铁面具,整个人就跟着多了两分冰冷,如迷一样让人看不清猜不透。
他牵着官向玉的手,在教众铺好的红色地毯上款款走过,一对新人佳偶天成无比的般配,男子英气挺拔清华端芳,女子灵俏娇柔国色生香。
这样的一双人,本就该在一起。
红毯铺往了兰罂阁。那是整个兰罂教的总阁,地势最高,气势最恢弘。大堂里所有教众云集。
原本这里是没剩多少教众的,江湖各处都有兰罂教的残部。教主重出江湖,自然是一呼百应,各个残部都赶在此处恭迎教主出关。
教里还有一个花白老头,据说是抚养无倾从小长大的,当年兰罂教叱咤江湖的时候,他虽然没有一点功夫,但在兰罂教都担任着总管一职无人敢冒犯。
太子殿下跟官向玉的婚礼,自然由他主持。
吉时到,一双人在老者的唱和下拜了天地,从此结为夫妻。对于彼此来说,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自己感觉幸福圆满的了。
夫妻对拜,行完大礼抬首间,眼眸相对。官向玉没有红盖头盖住娇羞的容颜,没有凤冠珠帘遮住她的如花美丽,没有金贵的发饰衬出她的雍容高贵,就只红衣黑发,满心喜欢,相许一生。
她望着那熠熠流光清亮如星火沉水般波动闪耀的凤目,弯着澄澈分明的眼睛会心一笑。让整个兰罂阁都黯然失色。
教众们瞧得愣了去,有人胆大如斯,骨头都软了一半,道:“教主真有眼光啊……”
然后他就被老者呵斥:“别乱说话!”老者看了看亮开了来的天儿,踟蹰道,“这个时辰,适合入洞房吗?”
有人便附和道:“谁说不能,只要教主想,什么时候洞房都成!昨晚教主定是赶了一夜的路,还不曾休息过,现在入洞房再合适不过了的!快快快!”
出了兰罂阁,这对礼成的新人被簇拥着去了另一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