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官向玉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,两天,五天,十天半月。每一次趁她无意识的时候,太子殿下便会灌她一碗生血。
尽管如今太子殿下的仙身被锁,可他的血岂能是一般人的血,时日一久总能让人感觉得到官向玉的巨大变化。
柳宸风一日也没停止过寻找官向玉的下落和兰罂教的总坛。可他动用整个武林的力量,却总是无功而返。
人前他依旧那么温文儒雅,可人后他变得更加的暴躁、阴鸷,简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眼下,柳宸风在书房里,书桌上铺展开来一幅巨大的山形图,他正细细地看。那山形图,正是那日盟主夫人被劫的地方以及附近群山的地形图,他想,既然兰罂教能在那个地方出现,四周山势又十分好,想必兰罂教的窝点正离附近不远。
但他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找,就是找不到。莫不是兰罂教的人从数千里外的地方赶来,就是为了劫持盟主夫人?若是从数千里外赶来,岂会拿捏得时辰那么准。况且当年清剿魔教,也是在这山形图的范围以内。
正当柳宸风凝神思索,忽然书房的门吱呀一声,柳月碧端着茶娉婷而入,神态温柔,婀娜多姿。那举手投足间,褪去了少女的娇蛮,多了一丝成熟妩媚。
柳月碧将茶放在桌上,送了一杯给柳宸风,道:“哥哥,歇一歇吧,先喝杯茶。”
柳宸风头也不抬:“先放着。”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有柳月碧的近身伺候。
柳月碧走过来,将茶放在他手边,也去看那山形图,身子却柔弱无骨地向柳宸风靠去,道:“哥哥还在找魔教的下落么,不要累坏了。魔教的人太狡猾,要想把他们一网打尽,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。”
“出去。”柳宸风冷冷道。
他越是这样冷冰冰的,柳月碧越是不肯罢休,嘟着娇唇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,坐在柳宸风的怀里,轻微地厮磨着他的腰腹,不满道:“哥哥,你莫不是还想要找回官向玉的下落?”
柳宸风抿唇不言,神情已冷了几分。
柳月碧又道:“虽然官向玉是官伯伯的侄女,被魔教的人掳去,哥哥是武林盟主,理应竭尽全力把她救出来。但救出来了之后呢,她还是盟主夫人么,哥哥还愿意娶她么?想必,她在魔教,早已经被那些男人给染指糟蹋了,残花败柳还有什么资格……唔!”
话未说完,柳月碧眼前一派翻转,随之整个人便被丢了出去,狠狠地砸在了房门上,痛得站不起身。
柳宸风起身,一步步走过来,睥睨着脸色发白的柳月碧,缓缓道:“正中你下怀了对么?你不也一样是残花败柳?”他弯身,把怔愣又形容痛苦的柳月碧缓缓抱起来,朝书桌那边走去,口中的话如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在女子的心口上划出伤痕,“等将来碧儿嫁人了,碧儿的夫君也一样会嫌弃碧儿。”
柳月碧脸色苍白如纸,在柳宸风的臂弯里轻微地挣扎。柳宸风把她抵在书桌上,书桌的图纸、茶杯纷纷抖落了下去。他毫不怜惜地,看着柳月碧害怕的眼睛,大手撩起她的裙摆,撕烂了她的亵裤,先前被柳月碧撩拨起来的欲望释放而出,掰开了她白嫩的双腿,便挺身直入,一捣入底。
柳月碧痛得瑟缩了起来,指甲嵌入了柳宸风的肩膀。柳宸风用力地耸动,边道:“不就是想勾引亲哥哥么,我如你所愿。”
柳月碧很能适应柳宸风的粗暴,那强烈的痛感一会儿便麻木了,身下湿滑不已,双腿如水蛇一样缠绕着柳宸风的劲腰,舒服得极力迎合。
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敲响了,外头有人道:“盟主,有人想求见盟主,说是知道兰罂教的下落!”
柳宸风目色一寒,不管不顾各自的欲望是否得到满足,当即又毫不留恋地抽出,把柳月碧丢在一边,理好了衣着,道:“进来。”
那名通报的庄人大胆推开了书房的门,把据说知道兰罂教的下落的人带了进来。书房的气氛有一丝诡异。
武林盟主柳宸风坐在书桌前岿然不动面不改色,二小姐柳月碧则乖顺地站在一旁,低垂着头。双眸含情,脸颊红潮未褪,佯装在为柳宸风磨墨。
但那庄人不敢多看,自然就没发现这诡异的气氛从何而来。可他带进来的是一个像模像样的老道,穿着一身青衣道袍,手里端着一柄拂尘,然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道者的超然风范,反倒充满了八卦气息。一进来,眼神看了看柳宸风,再看了看柳月碧,然后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显然老道的八卦姿态,让柳宸风一见便蹙眉,因为这老道着实是很有江湖骗子的味道。柳宸风径直问:“你知道兰罂教的下落?”
老道卖关子地捋了捋胡须,道:“山外有山,贫道本不欲涉足这些俗事,但见深山老林中尚有世外高人布了奇门阵法,想来是个了不得的人物。贫道很是想见上一见。”
柳宸风一愣,将地上的山形图拾捡起来重新看一遍,摒除了对老道的偏见,道:“道长的意思是说,有人在这山里布了阵?”他邀请老道上前,“道长可否指明,那阵法布在何座山?”
老道便上前来,随意瞟了一眼图纸,手指随意指了一个方向,相当的大牌。
柳宸风便问:“那道长此次前来,可否能助在下破解此阵?”
老道沉吟了一下,道:“伏羲八卦阵,乃是上古最精妙的阵法,有此阵可隐蔽一整座山,何人贸然进入,都无法顺利出来。”
说着老道就看了一眼恍然的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