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那可好得紧呢!”
“呸!”徐簌野笑着啐道,“张遂光武功极高,便是我爹也未必能胜,我既不疯也不傻,跟他较量甚么!”
“哦?这话是谁说的?”安如庆有些好奇,凑近了些问道。
徐簌野也自斟自饮了一杯,乃道:“我爹啊。别扯开话茬,徐家在都城的人不多,好几天了都没查出他在哪,我只能来找你了。”
“张遂光的行踪岂是容易打探到的?你们徐家的人能查到才怪呢!”安如庆笑道,“我们摘星阁自然是知道的,可不能白告诉你。”
“好啊,你若不告诉我,我便把你先前做的那些恶事通通说给簌玉听!”徐簌野笑着道,一脸的有恃无恐。
安如庆听了,脸色一惨,气势瞬时萎靡,忙赔笑道:“别!别!别!千万别!他住的地方可不易找,我一会儿让人领你去。”
徐簌野重重拍在他肩上,笑道:“这便是了,好妹夫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