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,徐簌功虽有藏拙,但仍看得出武功远不如这个徐簌野。
这算是颌王府欠下的一个人情。
念及此,梅远尘顿时敌意消去了大半。而且,他也感觉到了对方似乎也并无恶意,喉间清了清,道:“我是梅远尘。”他本来想像徐簌野一般把自己的原籍报出去,却不知该说自己来自三水洲,还是都城,只得作罢。
“你的功夫,俊的很。我竟看不出你的路数、门派,可否相告?”徐簌野正色问道。
在江湖上,若是切磋武艺输了一招半式,赢的一方有问,输的一方通常都不会却拒。
梅远尘可不懂这么些规矩,他只记着青玄说不可透露自己师门,当即缓缓摇了摇头,轻声回道:“抱歉,师父有令,恕不能相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