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虚虚实实的‘十数万私兵’,想要平叛怕也殊为不易。此刻边境之战一触即发,假使公羊家借机作乱,我如何能分心两顾?又或者,倘若公羊洵干脆勾结外敌,那......”
夏承灿不敢想。
已有国忧伤神,又添家仇诛心,夏承灿以为天下至难莫过于此。
身在如此处境中,最洒脱之人也快活不得。
面对眼前摆开的几个膳盘,夏承灿毫无食兴,勉强提起竹筷,却觉肚里犯酸。
便在这时,传讯兵手执拜帖行过来报道:“王爷,营外有一行人自称是王爷的旧日同窗,送贴求见!”
“同窗?”夏承灿忙放下碗筷,接过拜帖打开阅览。
皇家嫡亲只在致知堂受学,既是同窗,便是致知堂的学子了。
“这个时候,会是谁?”
才看一眼,夏承灿便认出了公羊颂我的笔迹,大声令道:“请他进来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