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辣无情”。
后来,梅远尘领着从安咸郡政司借来的一千骑兵奔袭小仙口,一路上若非见识了他的高超武艺,只怕这群人也使唤不动。
再后来,他与梅思源、徐定安在宿州回合,数日间吃住都在帐中,对军营倒很有些了解。
“家国危难,敢不许国?”易布衣沉吟好半晌,最后说出了那句话。其实,诸葛家的铁甲军赶到宿州后,他授命在军中代理事务,治军也算有了点儿经验。也正是那次经历,坚定了他携武从戎的想法。
梅远尘看向他,自然想起了端夫子的教诲,顿时心中油然生起一股敬意,“寻药之事仰赖运气良多,御风镖局便是倾巢而出也不敢打保票能找回血苁蓉。布衣公子一心报国,即便最后事不能成,我也当助他入伍。”
“远尘。”二人聊了许久,有些话尽,易布衣在河池边站定,突然正色道,“倾心是我妹妹,她的事我不可不操心。”
怕甚么,偏来甚么。
见梅远尘并未答话,易布衣接着道:“她心气儿极高,看谁都不上,唯独你。我是她兄长,她那点儿心思我是清楚的,想必你也有所察觉。”
“倾心待我甚好。”梅远尘避无可避,只得硬着头皮道,“她... ...她很好。”
除了这个两句,他实在不知该说甚么。
“远尘,我向来敬仰梅大人为人,对你的武功、品性也十分佩服,望你莫要负了她。”说完这句,易布衣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