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也未必肯,先听听再说。“臣惭愧,有负皇上所托,未能劝动公主,惭愧惭愧!”
“这有什么奇怪,雪钰总归是公主,身份尊贵,慕公子却只知道对雪钰威胁恐吓,太不把雪钰放在眼里了,是不是,雪钰?”安陵清绝心情大好,说起话来也不留情面。
南雪钰不置可否,挑了挑眉,慕鸿卓没安好心,你安陵清绝又是什么善茬了?不必在我面前演戏,我若连这种当都上,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。
慕鸿卓脸上阵红阵白,心里再气,可也不能对太子无礼,只好咬牙低头,“臣知错,太子殿下恕罪,臣也是一心替皇上着想,一时言语过‘激’,绝非有意冒犯。”
“你替父皇着想,难道本宫就是要害父皇吗?”安陵清绝逮着他的糗处不放了,“再说你得罪的是雪钰,又没得罪本宫,跟本宫请的什么罪。”
慕鸿卓咬牙切齿,就差没扇安陵清绝几个耳光了!不就仗着是皇室中人,是太子,就目中无人,对自己任意辱骂吗?有什么了不起,安陵清绝论聪明不如他,论才华不如他,就只有一股狠劲,逞匹夫之勇,能成什么事?我不就是投错了胎吗,如果我生在皇室,皇上的龙椅能有你的份?
不过话说回来,谁规定大秦的江山只能有安陵氏来掌控?有能者得之,安陵清绝,你能不能登位,还是个未知数呢,在我面前摆什么威风?
“是,公主,臣刚才多有冒犯,请公主恕罪。”现在就先让你威风着,总有一天,我要把你踩在脚下,让你尝尝被肆意羞辱的滋味!
南雪钰看他瞬息万变的眼神,愤怒中透着鄙夷和‘欲’望,就知道他一定在打什么鬼主意,清冷一笑,“慕公子客气什么,我现在被关在天牢,就是犯人,王子犯法还与民同罪呢,更何况是我。所以慕公子只管秉公处理,我还等着慕公子查明真相,还我一个公道呢。”
慕鸿卓今天这个跟头算是栽到家了,被南雪钰挤兑的尴尬万分,眼看就没法下台了!不过他毕竟在官场这么多年,又一向最会欺上瞒下,所以尽管暗里气炸了肺,表面还是很撑得住,“公主言重了,公主生‘性’善良单纯,上了贼人的当,也在所难免,只要公主憣然悔悟,说出‘乱’党的下落,臣一定能将凶手捉拿归案!”
南雪钰不置可否,“我若想起什么,会告诉慕公子的,现在我脑子有些‘乱’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”
你会告诉我才怪。慕鸿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