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顾昔韵浑身一颤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只好继续痛哭流涕。
叶天柔声安慰道:“呃,都这么大个人了,还象小姑娘一样哭鼻子,也不怕人笑话啊?”
顾昔韵心中越发的悲苦,她要还是黄花大闺女还好,就没有这么多的非言非话了,现在人家就不笑话了?呜呜……
顾昔韵越想越伤心,直哭得天晕地暗,泪水滔滔,直至哭够了,这才吓了一大跳。
也不知什么时候,自已竟趴在某个没心没肺的人怀里,把他的胸襟都弄湿了一大片,而且,他的一只狼爪竟然还环搂着她的肩膀,另一只狼爪子轻抚着她的凌乱的秀发……
羞得面颊通红的顾昔韵被他紧搂着,想挣扎起来不是,这么趴着也不是,反正……反正豆腐也被吃了,那就索性不起来了。
她继续扒在某人的怀里抽泣,唔,他的胸膛还蛮宽厚的,温温的,暖暖的,秀发被他轻抚,竟让她感觉有些微痒,又有些舒服,也许是哭累了,她竟感觉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。
更要命的是,年青男子那股健康的气息熏得她迷迷糊糊,身子骨有些发软,体内那股既陌生又熟悉的热潮竟悄然涌动。
第四十九章春梦了无痕
顾昔韵的香闺布置的颇为华丽,一应家什俱全,雕花大床,轻纱锦被鸳鸯绣枕,颇撩人遐思。
此刻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而且男女相拥,要说多绮旎就有多绮旎。
叶天轻抚着顾昔韵的后背,柔声的安慰,见她哭得梨花带雨,娇怜楚楚,不免生出百般怜惜。
顾昔韵许是哭累了,显得没精打采,昏昏欲睡。
叶天扶着她躺下,替她脱除绣花鞋,扯过薄被替她盖好,口中柔声道:“乖乖躺好,好生歇息,咱的天韵堂可全指望你呢。”
说罢,食指极自然的在她俏挺的鼻梁上轻轻刮过,潇洒离去。
“……”顾昔韵羞中带恼,这家伙竟然对她动手动脚的,实在……实在可恶……
不知为啥,她心中竟生不出多少的恼怒,心头儿还扑通扑通的狂跳,面颊滚烫如火。
天韵堂,那不是取两人名字中的一个字?他倒是真敢取这名字啊?这牌子真要挂出去,天知道又要招来多少非议……
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,迷迷糊糊中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她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温馨无限的夜晚,相公对她百般恩爱,她曲意迎承,享受着夫妻欢爱的美妙感觉。
不知为啥,相公似乎变得比以前威猛多了,令她欲仙欲死,欲罢不能,不对,相公的容貌越来越模糊,上边驰骋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