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把老娘惹急了,老娘就啃嫩草给你们看,哼哼!”
茅草屋内的事,她早就看开,否则,岂会默认某人胡作非为?
你一个堂堂的清流名士,当世最有前途的大家都一点不在乎,我一个被人骂得一文不值的寡妇又怕什么?反正名声都臭了,大不了破罐子破摔,啃一回大家的嫩草,也不枉此生呢。
心结开解,顾昔韵如释重负,感觉突然间说不出的轻松。
昨夜一夜未眠,这会感觉困倦,她打着哈欠正要补睡,听到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,她以为是贴身侍女小玉,便道:“我还要睡一会,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不要来打扰我。”
没有听到小玉回话的声音,只听到走近的脚步声,顾昔韵一怔,转过身来,看清眼前之人,先是愣了那么几秒钟,随即惊叫一声,手忙脚乱的扯过丝被,遮挡住身体。
这会,她身上穿的可还是自已亲手缝制的粉色睡袍呢。
这种新款式的睡袍,设计就是出自某人之手,之前本来打算合作成衣制品,最后又改为合作卖酒,那些稿图,顾昔韵便都收下了。
她晚上闲着没事,自个按图缝制了几件,这件粉色睡袍质料薄如蝉翼,几近透明,妖冶得令人脸红心跳,更勾人魂魄,诱人犯罪,不过,穿着睡觉,宽宽松松的,感觉很舒服。
她没有想到叶天会突然闯进来,这下全让他看到了,羞恼中不免埋怨小玉,怎么不通禀一声就放人闯进来?
“我以为你伤风感冒了呢。”叶天一副非礼勿视的正人君子样,右手掌很自然的贴在顾昔韵的额头上,估量她的体温。
顾昔韵似乎被他一本正经的神态动作给弄傻了,只是傻呆呆的看着他,任由他替自已盖好丝被。
待见他大摇大摆的坐在床沿,弯下腰身脱除鞋子,她这才反应过来,立时吓得从床上蹦了起来。
第九十一章不许乱动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顾昔韵可是着着实实的被吓了一大跳,突觉不妥,又急忙坐下,扯起丝被挡在胸前,以免春光外泄。
“我困了。”叶天打着哈欠,弯腰低头脱除鞋子,然后躺倒在软绵绵的大床上,舒舒服服的伸展四肢,那神态自然得就好像是自家平时睡的大床一般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顾昔韵又羞又恼,这也未免太过份了吧?既便自已默认,任他胡作非为,但那也视情况而定,就这么明目张胆堂而皇之?
“哎,看你眼睛里隐有血丝,想是一夜未眠,还不赶紧躺下来?”叶天一副正人君子的神态,还打着哈欠,伸着懒腰,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空枕,脸色倏地一扳,一本正经道:“还不躺下?”
他这个冒牌皇帝虽然当的时间不算长,但每天早朝,接受群臣朝拜,歌功颂德,也渐渐的有了一些真龙天子的威势,这王八之气突然迸发,倒是把顾昔韵给震慑住了。
“这才乖嘛,闭上眼睛,来,躺好。”
顾昔韵如同木偶,任由他摆布,眼睛闭得紧紧的,全身的肌肉都紧张得绷紧僵硬。
她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啊,我怎么……怎么……竟听他的话……真……真躺下了?
“这么紧张?怕我吃了你?”
某人吃吃的低笑声在耳旁响起,也激起了她的好强之心,怕?笑话,老娘打从自立门户的那一天起,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,还有什么可害怕的?
吃了我?谁吃谁还说不定呢,老娘寡妇一个,反正名声早就臭了,大不了破罐子破摔,老牛啃嫩草,而且还是非常有名气的大嫩草,老娘可没有吃半点亏。
顾昔韵一副死猪不怕烫的视死如归神态,还真是安心的躺下,拥着丝被,“我一夜未睡,现在困死了,老实点,不许乱动!”
“嗯嗯,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老实。”叶天吃吃低笑,对付顾大美女这样的女强人,不仅要赖,而且,皮一定得厚,很厚,非常的厚。
顾昔韵翻白秀眸,你要老实,母猪都会上树,她早就看开,茅草屋内发生的事,已是把最后那一层薄纸捅破了,再往后会发生什么,用脚趾头都能猜测得到。
好吧,老娘不求什么名份,但你不能冷落老娘,老娘的要求应该够低了。
对于妾的名份,她是打心底不愿意,妾的地位,其实太可怜,也太可悲,她宁愿不要这个名份。
她也清楚的知道,因为自已寡妇的身份,是不可能成为正妻,既然不能成为正妻,那就不嫁了,就这么过下去吧,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。
叶天可没有想到,顾大美女的心中会想得这么的复杂,昨天在茅屋,好事被热心的手下无意中破坏,弄得不上不下的,憋了一肚子的邪火,回到宫里,谁想瑾妃与喜昭容偏又来了例假,他又死要面子,不肯去丽妃那,一整夜可是憋坏了,一散早便来找顾大美女。
虽说没有拥美入怀,不过同挤一被窝,阵阵醉人的幽香泌人肺腑,要多暧昧有多昧,要多诱绮旎有多绮旎。
感觉身后一阵蠕动,向里侧卧的顾昔韵吓了一跳,忙道:“说好了不动的……”
一时的气话狠话谁都会说,但事到临头,要说不紧张,甚至害怕那才是怪事,某人的蠕动,令她紧张得一颗心都揪紧,全身的肌肉绷紧僵硬。
“有点热,我脱外裳。”身后传来某人没心没肺的声音,“你热不热?要不要脱了?”
“……”顾昔韵凤眸翻白,她身上就这么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袍了,再脱岂不光光了?
至于热,她的确是冒汗了,那是因为太过紧张所致,换作是谁,此情此境,哪怕是寒冬腊月,换谁也都一样出汗。
只是,这么邪恶的事从他嘴巴里说出来,还真是光明正大理直气壮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