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看。
皇上临幸,她可是第一次现场观战呢,只一会儿,便感觉自已的脸颊莫名其妙的滚烫如火烧,呼吸有些急促,小心头儿突突乱跳,身子酥酥麻麻的,没有一丝力气。
小妮子顿感不安,偷偷瞟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容妃、红妃,见她们也是如此这般,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。
见平日端庄高贵的瑾皇后象睡梦一般的胡言乱语,她不禁掩嘴偷笑,惹得容妃与红妃在她娇嫩得掐出水来的玉颊上捏了几把。
两人相视苦笑,这小妮子,还真太小了呢。不过,身处此境,耳闻目睹,玉颊不免也绯红含春,媚眼如丝,娇喘吁吁,鼻息咻咻,皇上,真是太荒唐了,只怕大陆史上的任何一位荒淫无度的大昏君,都比不上皇上的一根手指头啊。
不过,皇上只是在这方面荒唐而已,别的方面可不含糊,若真要评价,那应该是一位有些另类的圣明贤君,另类,自然是那方面的荒唐邪恶了。
虽然荒唐邪恶,可看瑾皇后死去活来的享受样,她们也恨不得参与其中,只是,挺着这么一个大肚子,哎,皇上这是害死人了,拨撩得人家春潮泛滥,情难自禁,往后几夜,少不得又要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了,怎一个苦字了得?
一个寒冷的冬天,就在风花雪月中悄悄过去,春暖花开,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当心满意足的叶大天子从天韵堂的内间出来时,小雨淅淅沥沥洒落,乖巧的凤霓裳及时的撑起油伞,替皇上遮雨。
天韵酒的销量,那自是不必说了,大周酒业销量第一,好在天韵酒没有再扩大生产,每天限量上市销售,否则必对无数家小酒铺产生极大的冲击。
他们不知,黑衣卫的秘密酒厂,现今的主要精力是提纯医用酒清,大量储存,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。
彩票发行至今,国库日渐充裕,天韵酒的收入已经显得微不足道,何况,那是自已名下的产业,除2%用于黑衣卫的活动经费,剩下的3%,叶大天子权当是自已的私房钱。
之后,由顾昔韵提议,她分出2%,叶大天子分出1%,让李湘茗入伙分成,两人本就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,又是一家子人,平时又在同一张大床之上服侍某人,也就不再分什么彼此。
李湘茗开始跟顾昔韵学习核对账目之类,分担她的一些工作,叶大天子今天过去,刚好两人都在帐房里,少不得又是一番的胡天胡地,把两女折腾惨了,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宫。
突然下起小雨,凤霓裳撑起油伞,替他遮雨,自个却被淋着,叶大天子干脆把她的拖到身边,一手挽着她柔软的纤腰,一手抓伞。
凤霓裳虽已把自已当成是皇上的人,可皇上如此亲昵,仍不免令她受宠若惊,整张玉颊通红如初升的朝阳,小心头儿更是突突狂跳不已。
叶大天子瞄了瞄小妮子微微鼓起的胸部,不由得嗯了一口口水,平时出行,小妮子都伴随身旁,习惯了,好象都忘记了她的存在了。
一向自认为最会怜香惜玉的他不免生出一丝内疚,哥整天想着把天下的美女都弄进后宫,却忘了时常陪伴在身边的可人儿,罪过啊。
如今,小妮子出落得越发标致,小蜜桃,差不多成熟了。
脑海之中,又不由得想起早已经熟透了的大蜜桃。
第二百六十五章辞官
黑衣卫官署内,凤飞舞颇有些无奈的把一封没有拆除的信扔进了火旁里,信是燕国三王子查一鸣写来的,信中的内容,不用看都知道写的是什么,这个查三王子可还真是契而不舍啊,这让她感觉挺无奈,总不能下令手下把这厮给刺杀了吧?
她如今统掌臭名彰著的黑衣卫,权势之大,便是朝中一二品大员见了她,都要客客气气,一般的官员见到她,则象大白天看到了索命的阎王一般,吓得脸色都惨白无血。
其实,黑衣卫真有这么可怕么?
凤飞舞有时候只能自嘲的笑了笑,黑衣卫确实很可怕,用无数白花花的银子堆起来的黑衣卫,组织严密,纪律严明,无孔不入的渗透,平日与你称兄道弟的铁哥们,甚至是你枕边人,都极有可能是黑衣卫的密谍,这才是黑衣卫的可怕之处。
至于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恶名,一半是皇上有意而为之,一半是令人恐怖的铁血手段,可黑衣卫杀的那些人,都是经过反复调查取证,证据确凿的恶人,所谓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这一点,凤飞舞倒是没觉得什么。
不过想想,因为黑衣卫的特权与神秘,还有种种夸张的传说,人们心生恐惧,也不奇怪。
把材料整理好,该吩咐的都吩咐之后,凤飞舞换上便服,进宫面圣。
这个时间,已经是黄昏,依照一般帝王的习性与宫廷惯例,若无十分要紧的大事儿,是见不到皇上的。
不过,当今的天子可是特立独行,下了这么一道圣旨,不管什么时候,但凡有事,必须立刻通知,何况,凤飞舞是统掌黑衣卫的副督卫,享有特权,她要进宫,无人敢阻拦。
今次,她这么急进宫,倒不是公事,而是私事。
统掌黑衣卫之后,她利用黑衣卫庞大的情报网,千方百计的搜寻当年杀害双亲的仇人,功夫不负有心人,经过一年多的查探,她终于找到了那个仇人。
今日进宫,她便是正式向皇上辞官,然后动身前往报仇。
叶大天子眉头大皱,把那一纸辞官书揉成一团,瞪着凤飞舞斥道:“胡闹!”
“皇上,臣心意已决,请皇上恩准。”凤飞舞容色沉静,她早知道皇上不会同意,但她心意已决,就算皇上不同意,她明天也会离开皇都。
“万一你出了意外,霓裳怎么办?”叶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