儁和皇甫嵩,他们能安稳地当上讨逆、讨寇将军,背后是谁在出力,心里得有数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左丰躬身应道,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。
此时的颍川,长社府衙。
战后的紧张与忙碌尚未完全褪去,刘弥正带着荀彧、陈群、辛毗,以及刚刚解围的朱儁、皇甫嵩,在巨大的沙盘前商议着接下来的军事行动。
“主公,”
荀彧指着沙盘,条理清晰地说道,“何仪虽被俘,但许县已定,颍川黄巾主力已不成气候。我等休整数日,即刻南下,先取南阳,断黄巾南逃之路,再图汝南。”
皇甫嵩抚着胡须,点头赞同:“文若所言极是。
南阳太守褚贡新败,城中人心惶惶,正是我等进取之机。
只是……我军连番大战,士卒疲惫,还需休整啊。”
“唉,皇甫兄,你就是太稳重了!”
朱儁性格更为急切,一拍手道,“战机稍纵即逝!我等速战速决,方能早日北上,与卢植将军会师,共剿张角!
若是等士卒休整好了,黄巾贼在南阳站稳了脚跟,那才是大麻烦!”
“朱将军,兵法云‘知己知彼’,我军疲惫是‘知己’,敌军虚实未明是‘不知’,贸然南下,乃兵家大忌啊!”皇甫嵩反驳道。
“那依你之见,就在此地坐等黄巾恢复元气不成?”
“我不是此意,只是……”
眼看两位老将军就要争执起来,刘弥笑着摆了摆手:“两位将军息怒,都是为了国事,何须动气。
文若,你的意思是,南阳必取,但需讲究时机。
皇甫将军是担心士卒疲惫,朱将军是担心战机延误。这并不矛盾。”
他转向众人,目光变得锐利:“所以,我的想法是,休整,但不是坐等。
我们用三天时间安抚城中,清点缴获,补充粮草。
同时,派出最精锐的探马,将南阳郡的地图、城池、兵力分布,给我一寸一寸地摸清楚!
三天后,我们以雷霆之势,直扑南阳!”
这番话有理有据,既安抚了皇甫嵩,也满足了朱儁的速战之心,众人都点头称是。
就在这时,一名探马飞奔入内,单膝跪地,高声回报:
“启禀各位将军!朝廷使者已至城外十里,打着‘天使’旗号,说是前来宣读圣旨!”
大堂内的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朱儁、刘弥、皇甫嵩三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,眼神中都流露出一丝了然。
“呵,说曹操,曹操就到啊。”
朱儁撇了撇嘴,低声嘀咕了一句,“这封赏,来得倒是比预想的快。”
皇甫嵩则抚着胡须,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弥一眼,笑道:“世子殿下,这可是大功啊。看来,陛下对世子你的功劳,是记在心上了。”
刘弥心中则是一动。
左丰?
又是他吗?
他看向荀彧,荀彧也正好看向他,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。
这场战争,才刚刚进入新的阶段。他笑着对众人说:“走,随我一同出城,迎接圣旨。看看陛下,又给了我们什么新的差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