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。至于从容,她也并不觉得亏欠。
当初为了给原身请御医,她是在嘉贵妃处受了委屈,可自己也让她讨还回来的。再者,宫里的宫婢奴才,哪个不是看主子的脸色行事?挨打受罚的事儿,还少吗?
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既然进了宫,拿了份钱,就莫要埋怨别的。
傅清月自认为不是个苛刻的主子,但也不会好脾气到成为宫婢手里的枪,指哪打哪儿。既然从容心思大了,她也不会强留。
从容一噎,她没想到自家娘娘会说出这番话来,当下心中就生了胆怯。尤其是偷窥见娘娘面上的冷静跟淡漠后,更不敢再造次了。只是心里,却埋怨上了碧言。
到底是外人,不知道跟自家娘娘一心,眼看着肖昭仪都要受/宠/了,还不想办法给娘娘固/宠/。只想着驳了自己的面子,还真以为她是个人物啊。
从容压下心底的不安,看着娘娘不急不痒对章昭仪之事漠不上心的模样,她也只得先认了错。至于别的,既然娘娘不在意,那就让她帮着防备吧。
斜了一眼碧言,从容赶紧上前去小心服侍起了皇后。但她心里,却觉得碧玉铁定是个狐媚子,说不准就不想自家娘娘得/宠/呢。
夜里,傅清月睡眼朦胧,半睡半醒之间,就觉得的一个温热的身体靠了上来。手还没摸到枕下的金簪,就被人按住了。幔帐四角挂着的夜明珠照射进来,模糊了贺晟睿的面目,也朦胧了他的柔情。
“怎么了?”危机消除,她才松弛下身心来。虽然还未全然清醒,也没瞧见他的神色。可傅清月还是清楚,这个男人心情不好。
“朕吵醒你了?”见傅清月要转身,贺晟睿习惯性的张开胳膊把人揽进怀里。之后,他面上的寒霜也消散了一些,“还不是前朝那些言官又闹腾呢。没事,睡吧。”
说着,还轻轻拍打起她的后背。只是那眸光中的阴寒却久久未曾泯灭,冷峻面容之上的神色意味不明。可那份狠意,却犹如一头杀红了眼正嗜血的猛兽,恨不得要撕咬了谁去。
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情绪不稳,傅清月勉强的掀开眼帘,伸手拍了拍他,“不过是嘴上逞逞能,若真遇上跟你的心意动向相悖的事儿,给他们胆子,也不敢这般闹腾。既然不能一言堂,那就直接无视,何苦让自己闹心?”
她的声音绵软柔和,丝毫不带白日里的冷漠理智。大抵是因为身体病弱,最终扛不住困乏的傅清月,嘀嘀咕咕的就再次陷入了沉睡。至于什么肖昭仪,或者什么言官,她哪有心思去想。
抱着怀里柔软的身体,浑身的肌肉放松,就像是归了巢穴的凶兽,此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