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过来,要拉丹华。
丹华摇摇头,“前辈,凡间有言,男女七岁不同席,我本凡间皇族之女,不敢有违祖训。”这真是个弱智的理由,不过谁让她就算修了仙,也改不了俗人的本质,诚然,在她心里做个俗人更好,当然是寿与天齐的俗人。
“愚蠢!”紫袍男人突然大怒,脸色变得非常可怖,但丹华没有怕,再怎么弱也不会连这点心里承受能力都没有。
“前辈,以天盖地为炉,不如晚辈为您沏壶茶?”丹华撤了结界,翻出茶具,摆在草地上。
紫袍男人见丹华竟然撤了结界,一愣,眼里闪过一刹那的欣赏,不过很快被冷哼声破坏。
“你打哪儿来?北天?南天?还是中极天?或是其他地方。”紫袍人坐下来,人看上去很年轻,却给人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。
丹华边沏茶,边说:“我家住西南,师门在北天。”望了他一眼,笑笑,问道:“前辈呢?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是个人都看得出来,这不可能是什么世外桃源,最有可能是一个牢笼,所以她还是不要装白痴的好,弄不好弄巧成拙,就早死早超生了。
“这就是我要给你讲的故事。”紫袍人似乎陷入了远久的回忆,望着丹华的眼神,变得无限悠远,如同岁月的洪流,又如浩瀚的星空,要把人吸进去。
“曾经,我还是一个小弟子的时候,每天炼丹,采药,和师兄弟们一起修炼,游历,那时候的岁月潇洒肆意。”他说完温柔一笑,丹华愣住了,真的好温柔。
“就像你,和朋友一起游历,看世间变迁,时光荏苒,好不逍遥快活。”
“直到,我遇到了他,他真的很优秀,那时候我想,要是没有他,我就是当代的第一天才,所以我们是敌人,天生的敌人。”
“不死不休的敌人,可我们也是对手。”
...
第二十六章帮我杀了他
其实,这就是一个既生瑜何生亮的故事。
只是,后来剧情来了个神逆转。
紫袍人没有说,丹华猜,这一定是个凄美的故事。
后来,紫袍人说,“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?”
丹华摇头。
“大约他已经飞升了,最近我感觉封印有丝丝松动。”他说,神情没有仇恨,反而是落寞多一点,丹华想这大约才是天才,天才的思维她不懂。
“你师门在北天,可知苍羽宗?”
丹华……瞬间汗毛都竖起来了,她有某种不好的预感,立刻点点头,“知道,是个大宗门。”
“那你可听说过玺引?”紫袍没人要注意到丹华一闪而过的慌乱,他神情一直很落寞,似在回忆曾经,
丹华又点点头,“听说过。”
“这无妄之境就是他的手笔。”紫袍人说,自嘲一笑,接着说,“我终究不是他对手。”
丹华想拔腿就跑,这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,还和自己师父有仇,真是背到家了。
“你可知他是何时飞升的?”紫袍人突然显得有些激动,丹华被他的情绪转换之快惊得想马上一走了之。
但,不能走。
“他还未飞升。”丹华很诚实,不敢撒谎,眼前这紫袍人和自己师父是一个时代的,说明修为很高,一旦撒谎被他感知到,那肯定是要死的。
“什么?”紫袍人显得很惊讶,不过很快又似明悟的样子,“是了,他也受了伤。”
“你帮我杀了他!”紫袍人突然抓住丹华的胳膊,俊美的脸庞因激动而扭曲,“本尊看你仙姿不凡,将来必定能在修仙界挣来一席之地,只要你帮我杀了玺引,我一定助你飞升,皆是大道可成。”
丹华……心想,要我如何帮你?但又要我如何说出口?
杀了玺引?岂不是大逆不道!其他的可以没有,良心不能没有。
紫袍人见丹华不说话,自言自语道:“是了,他那般的天才,你怎么会是对手,终其一生都达不到他那样的高度。”
丹华有点不爽,想当初她也是年少成名好么,刚出声就被你口中的天才收为徒了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她就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,原来师父在她心中还是很厉害的。
“不过,只要你能放我出去,你怎么能放我出去呢,你那么弱,怎又能破开他设的阵法呢。”
丹华细细观察他,越来越觉得不对劲,那种缺点什么的感觉越发强烈,此时看他有些迷惘的眼神,便明白了,但又似乎更不明白了。
前世她见过一个人的分身,那个分身在被抽走力量后,整个人便变得浑浑噩噩的,而眼前这个紫袍人比前世见的那个分身要好得多,故此一开始的时候没想到这一层。而且在无形中似乎有股力量在企图掩饰什么,这是丹华觉得无比困惑的地方。
这些本不是丹华这样一个小修士可以看得出来的,修为太低,但或许是经历死后重生,她冥冥竟然比他人要明悟许多。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让她很想静下来好好研究一番。
关键时刻不能走神,她甩开心头的困惑,认真观察眼前这个很有可能是某一大能分身的紫衣人。
就算是个分身,也能分分钟捏死她。
“前辈,晚辈虽然不能帮您杀了玺引仙尊,也破不了她的阵法,但晚辈或许可能完成一个您尚未完成的心愿。”
紫袍人一喜,抓着丹华的胳膊,“真的?”
丹华点点头,被他眼里的纯真吓了一跳,竟然在一个老前辈眼里看到了纯真,那种震撼都人心灵的纯真。
这时,前方突然闯进一只海鱼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