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遗诏,又恰恰是不能曝光的,否则他龙椅都坐不稳,因此对于他是想杀而杀不了,只能一直关着。
两位总督互相聊着自己知道的事,交换着对于对方来说新鲜事务。
当李三才得知仇伯翔竟然是因为勤王而被关进来后,整个人惊的差点下巴脱臼。
“陛下怎能如此糊涂?临阵换将乃是军中大忌,他就不怕宣大的兵因此反了?”
“我也想不通,陛下为何如此做,现在直接给我定了罪名,还要索拿我的家人,不管怎么说,我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,说不定我会比李大人先走一步。”仇伯翔双手交叠枕在脑后,一脸落寞。
李三才不知用什么话安慰他,因为连罪名都定了,确实不好再改。
就在,两人隔墙相望无言时,忽地一大帮官员呼啦一下子涌进诏狱。
尚未明白怎么回事的仇伯翔,便见以九卿六部官员为首的大小官员,纷纷出言劝解他写什么手书给唐辰,让他回防。
听了半天,他才听明白,在他被关下狱后,昏迷的唐辰醒了。
醒了之后,以劝说宣大将士听皇命为名,假意骗过东城所卫的人,进入军营。
结果鼓动的宣大将士,当夜拔营北归,直接放弃了昌平城。
仅一日功夫,宣大军经过延庆城下,去了保安州。
京城北大门空了。
蛮兵大军卷土重来,又将京城围了。
仇伯翔听得目瞪口呆,“这,这还能如此?”
同时,心里惊呼,“我靠,老子怎么不知道,那些丘八对老子有这么忠心?”
瞧着百官慌乱的样子,他心里一阵得意,“瞧你们这作死的样子,看你们还敢直接定老子的罪名不?”
面上则是一脸悲戚,道:
“军国大事,系决于君前,如今无旨无诏,我等罪臣,安敢妄议军国大事?
诸位大人,请回吧,莫要为了我这等罪孽深重之人,浪费时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