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过来人的口吻,补了一句话:
“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敢得罪当朝宰辅尚书的,不丢人。”
少年英才,最受不得激将,唐辰的话才落,一向自持甚高的高中玄便挺身而出:
“畏畏缩缩岂是大丈夫所为,我去。”
“我去…”唐辰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,不过眼神只是一闪而逝,立刻换上一副感动的模样,抱拳拱手,对他做了一个长揖。
“兄台不畏艰险,甘愿挺身,在下佩服之至,圣人云,三人行必有我师,高兄大义之行可当我师,请受在下一拜。”
高中玄顿感脑后有一块特殊区域,忽地一阵抖动,连带着身体有种飘然若仙的感觉,好几个呼吸过后,那特殊的感觉才慢慢消散过去,但身上那发麻的感觉,依旧还在,这种从未有过的感受,令他倍感新奇中又回味无穷。
到此时,他才发现唐辰已经长揖倒地,匆匆忙忙回礼。
他们这一唱一和的样子,把周围看热闹的人,都看的目瞪口呆。
怎么就兄台,老师了?
这两人唱的是哪出话本折子戏?
就在众人还在关心,他们这般虚头巴脑的恭维后,还有没有人管那三个在风中凌乱的白皮猪时,不远处宫城忽然传来沉闷的鼓声。
“咚咚咚…”
在缓慢而富有节奏的散朝鼓声中,紧闭而沉重的宫门,缓缓打开。
甲胄明黄的禁卫军鱼贯而出,整齐列队两旁,散朝的鞭响声随之传出,空寂而肃穆。
大朝会,散场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