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明牌的密探,惊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根本不敢起来。
这些大逆不道的话,自传进他耳中开始,无论他传不传给明良帝,他都死定了。
除非他投靠福王,否则转头魏忠贤就能弄死他。
现在魏忠贤看他的眼眸,便透着血红,眼神冷冽的仿佛输急眼的赌徒,抓住了最后一把翻牌的机会。
这时谁敢打断他,他就会捅死谁,才不管对方是不是皇帝的密探。
“呼,呼,呼。”
魏忠贤喘了好几口粗气,才让自己悸动的心平静下来,不等福王发问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冲着福王磕头道:
“殿下,这也是奴才好几年前便想说的,只是一直以来,贵妃娘娘和干爹他们觉得你年纪太小,心思不定,冒然卷入朝野纷争,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,担心你夭折在深宫里。
现在则不然,现在太子和隆王斗的火热,无瑕顾及您。
而您内有贵妃娘娘周旋,外有唐先生布局操盘,我们虽然起步晚,可也有一争之力,只要运筹得当,坐上那把椅子也不是不可能。
殿下您说呢?”
福王没说话,眼神犹疑着在魏忠贤和唐辰二人身上来回转,最后却是定格在瑟瑟发抖的钱大通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