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哦,现在是太皇太后有关系呢。”
“哦?皇亲国戚?”唐辰眼神亮了亮,饶有兴趣地静等庞太监下文。
余有道半点不给庞保开口的机会,抢先说道:
“庞公公不就是说余某人靠着太皇太后撑腰嘛?
这没什么藏着掖着的,苏丘上下谁不知余某人的正妻是太皇太后的侄女,李国舅的女儿,不用打小报告,我自己说。”
说完,还不忘嘲讽一句:“当年我中进士,岳丈榜下捉婿,不失为一幢美谈。
你不就是想说我靠着夫人得到官位,怎么了?
有本事你庞公公你也来吃这软饭,就怕你有那个本事,没那个本钱。”
这话一出,满堂哄笑。
唐辰不禁莞尔,这位推官嘴不是一般的毒。
这属于贴脸开大了。
果然,听到这话的庞太监脸上顿时如开了染料铺,红的白的紫的黑的,各种颜色轮换变幻。
眼看着向来没什么的脾气的庞太监,罕见露出杀人般的眼神,唐辰笑着打圆场道:
“大家都在苏丘为官,如今陛下初登大宝,还指望大家同心协力为陛下分忧呢。
今日是个好日子,给唐某人一个面子,今晚且只谈风月,不论恩仇。”
“大人说的即是,只谈风月,不论恩仇。”
“大人心胸高远,非我等可以企及。”
“敬唐大人。”
“敬陛下!”
“敬陛下!”
一阵马屁中,酒令划拳声此起彼伏,一个两个不多时,便喝的五迷三道。
唯有那位余推官酒到杯干,眼眸愈发明亮,不经意间,一抹狠厉的眼色,落在与人对酒的少年总旗身上,又迅速游弋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