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整个大郑都绝无仅有啊。
“为何?”
唐辰笑着道:
“这有什么为什么的?你们武功高啊,你是不知道我经历过多少次暗杀,就刚刚上船前,还差点被人打死,既然你们这么厉害,干嘛不自己留着当保镖,您说呢?”
“可,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啊,留下一半给大人用,另外一半放归庙中,可好?”
大和尚见唐辰不似开玩笑,便也认真讨价还价道。
“一半?250?”唐辰顺嘴说出这个数,不知大和尚便知不可能了。
“安心,跟着我,放心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的。”
唐辰伸手拍了拍大和尚矮下去一节的肩膀,笑的像个偷成鸡的黄鼠狼。
巡抚衙门。
孙山坐在后堂太师椅上,长长舒了一口气,转头对顾凯道:
“这一场遭遇战,胜的侥幸,若没有世蕃的火炮作前锋打乱倭寇节奏,我们可能真没法打下去,就是不知接下来会如何?”
顾凯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羽毛扇,故作神秘地轻摇羽扇,道:
“无非两件事而已。”
“哦,那两件事?”孙山已经摸清这位书生的脾气,知道他好故弄玄虚,但也是真有本事,当即配合地问了一句。
“和谈,与喝酒耳。”顾凯摇头晃脑地吐出两个词。
“和谈,我能理解,这喝酒,从何说起?”孙山诧异地反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