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之声,引得旁边贡院中的学子们纷纷出来,登船游画。
“今日这花魁花落哪家,可有的瞧咯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不经常来或许不知,今次秦淮八条画舫各自推出自家当家花魁,这八位已经在这秦淮河上斗了正正一个月,若不是城外闹倭寇,便是这一个月都能将整座江宁城掀起来。”
“有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,不就是几个头牌吗?”
“几个头牌吗?嘿嘿,等入夜见了,你等会别吞掉你的舌头就好。”
那书生刚想反驳,忽听一阵马蹄声响起,扑面而来的肃杀,将秦淮河上的脂粉气冲淡不少。
“唉唉,别说了,你看新任江宁守备提督来了,这位提督刚上任,连续两次打退倭寇,可谓是多年来少有的大捷啊。”
“新任的巡抚也来了,看样子这次花魁争夺战将会相当激烈啊,不然不会劳动新上任两位大人同时登船。”
“就是不知秦总兵会不会来?”
“估计不会,秦总兵人如其名,贞静素雅,不会踏足这烟花之地的。”
“唉,唉,你们看那是谁?怎么带着一群和尚来?”
“唉哟,还真是唉,带着和尚逛青楼,这哥们也算蝎子粑粑独一份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