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了,自己会是幸运的那个。
风在吼,马在叫。
狼兵的竹哨声尖锐而犀利。
尤其当他们见到自己的总兵被敌人所伤时,全都如传说中的恶狼,向倭寇发起自杀式的报复。
其中一员小将,纵马疾驰,一杆白杆长兵在他手里宛如银龙出水,舞的风云变色。
原本围攻秦贞素的倭寇们,惊慌地四下逃窜,可那名小将锲而不舍的追杀不休。
不知是下面有人出面组织安抚了人群,还是甲板上的武士们被大和尚们打跑了。
画舫在弩箭停歇下来后,渐渐停止了摇晃。
直到下面传来孙山的呼喊声,唐辰才松了一口气般脱力地趴在顶棚上,大喘着气暗呼侥幸。
就在他刚刚放松时,一个清冷的声音陡然传来:
“你和陈规是兄弟?可陈规为什么给我说,让我有机会就杀了你?”
“所以……”唐辰坐起身来,他就知道这个许青儿不是个善茬,一直规避着和她单独相处。
可这娘们像个狗皮膏药似的,总是往他身边靠拢,搞的他想甩甩不掉。
“所以你现在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。”
灰蒙蒙中,看不清许青儿的面部表情,但长剑出鞘的铿锵声,已然刺痛耳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