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哥哥我胆小,实在是她要是走了,哥哥我这心理没底啊。”
“哦,这事啊,是我让她出去的,昨晚在画舫上和她商定好的。”
唐辰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,一听是这话,他不由笑着解释一句,只是他的话说完了,回头一看,走在旁边的曹公公没了。
惊的他不由回头去找,却见曹吉祥驻足在那里,愣怔地盯着他,神色间仿佛像是看叛徒似得。
“兄弟,你是不是对哥哥我有什么意见?
有意见,你就说,可你别害哥哥我啊。
那个,那个扬州盐商送来平倭银,兄弟是不是觉得分的少了?
没事,哥哥都给你,哥哥一分不留。
倭寇太凶了,昨夜他们这一闹,如今整个江宁都风声鹤唳的。
你这个时候再把秦总兵调出去,那不是往哥哥伤口上撒盐,那时要拿刀看哥哥的脑袋啊。”
唐辰一见他如丧考妣般的表情,顿时乐了:“曹公,没这么严重,您多虑了。”
“还不严重?你知道昨晚死了多少人吗?整整两百人,两百人啊,还都是有功名的太学生,我若不是早早跑到这里来,就被那些太学生们的父母亲族堵在守备府里了。”
曹吉祥比划着两根手指头,以示事情的严重性。
可在唐辰看来,他比划的剪刀手,像是在等待拍照。
可惜没有照相机,不然现在的曹公公一定很萌。
“死的都是太学生?好事啊?!”
曹吉祥听到唐辰这么一句话,眼睛瞬间瞪大凸起。
“兄弟,你说什么?你管这叫好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