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唐辰笑着恭维道:“公公怎还哭上了,如今公公贵为江南守备提督,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该高兴才是,怎么能哭呢?”
曹吉祥翘着兰花指,拭去眼角的泪,笑着道:
“不瞒兄弟你说,自打当上这个江南提督,咱家就没睡过一天安生觉。
咱家知道,当今陛下不喜欢原来那帮官吏,恨不得将他们全换了。
咱家也想帮陛下将他们通通换了。
只是有些事得慢慢来,不能急,这一急就容易出错。
兄弟,你觉得哥哥说的对不对?”
唐辰点头如捣蒜,束发已成,他站起身,一脸认真地道:
“对,哥哥说的对,哥哥你说,让兄弟做什么,兄弟听你的?”
曹吉祥试探性的问道:“要不,兄弟你再和那徐浪谈谈?只要他退兵,给他个将军当当,招安得了,你说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