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饷银?”
张少波紧急向那帮卫所兵方向看了一眼,擦着额头上的雨水,“唐大人,你小声点,好容易才按下去,你这再挑起来,就麻烦了。”
“你连军户的兵饷都敢贪?你嫌自己命长吗?”陆良横眉怒目圆瞪着张少波。
喝兵血,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。
只是东城所怎么没人跟他汇报过?
张少波怕唐辰,但不怕陆良,见他上来就指责自己,在卫所兵面前受的气,顿时找道了宣泄口:
“你清高,你了不起,你现在可以骂我了,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?
你爹喝的兵血还少?你知道卫所里面什么情况吗?
给足钱,他们都跑了,我找谁来当兵,找你陆大郎吗?
你是能杀敌,还是能上阵,要不是你有个好奶奶,你算个屁。
自己含金钥匙长大,吃了别人几辈子没吃过的好东西就乖乖学会闭嘴。
少一副天老大你老二的指手画脚,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犯了错还有人罩着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良气的面红耳赤,指着张少波的鼻子半天憋出两个字,“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