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万一那些倭寇再攻来可怎么办?”
站在二人周围江南一众官员,跟着点头附和,言语间既有谄媚又有胆颤。
“是啊,是啊,倭寇都是背信弃义之辈,万一真攻来,我等可如何是好?”
“玩的太大了,太冒险了,我等存亡事小,连累了曹公公和孙巡抚事情便大了。”
“是啊,是啊,太儿戏,年龄小做事就是欠考虑,真能如此行险?”
“咦,他人哪儿去了?”
“唉,刚才还在这儿来着?不会是跑了吧?”
“啊,他跑了,我们怎么办?”
“天子宠信小儿,国将不国啊。”
不知是谁开的头,痛骂奸佞误国之声骤然升腾而起,孙山脸色涨红的刚要张口训斥这帮只会起哄之人,千里镜中忽然冒出一杆白帆,帆头之上赫然挂着硕大的“徐”字旗,情不自禁之下惊呼一声。
“来了!”
此声一出,城头之上霎时间万籁俱寂。
恰在此时,忽听咯喽一声,一名胆小的官员,竟是一口气没提上来,吓死当场,顿时引起一阵骚乱。
与城头上骚乱不同的是,城门门洞中却安静的出奇。
白盔白甲的捉刀卫,按刀侍立两旁,一股肃杀迅疾弥漫开来。
秦贞素神情严肃,凝望着紧闭的城门,忍不住问旁边的少年:“你确定他会进城投降?”
唐辰一脸冷笑,“寇通赌,赌凶为寇,所谓盗寇不过是更大的赌徒而已。
他不甘心输,那只有赌,美其名曰:博一把大的。
还自我安慰说,这是最后一把。
殊不知,每每说出此话,将会输的更惨!”
